“程光……进来”
“求你……进来”
她那带着哭腔的破碎的祈求是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近乎野兽的低吼。
我不再克制,不再犹豫。
我抓紧她那因为剧痛和紧张而剧烈颤抖的腰肢,用尽我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粘腻的……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撕裂开来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
“啊啊啊啊啊~~!”
王欣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哭喊。
那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
我感觉到
我感觉到自己,猛地,突破了一层坚韧的却又无比脆弱的薄膜。
那层阻碍,消失了。
我的整根阴茎,终于,完完整整地,深深地……埋进了她那温暖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身体最深处。
我的分身一插到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某种粘稠的琥珀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错乱交织的呼吸声,以及那股渐渐弥漫开来的、带着铁锈味与甜腻麝香的特殊气息。
我僵硬地维持着姿势,甚至不敢有哪怕一毫米的挪动。
身下那个被我彻底贯穿的女孩,我曾经的好兄弟,此刻正是我全世界最珍视的宝物——小欣。
我的阴茎完全埋没在她的体内,被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甬道死死咬住。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她的内壁因为初次破瓜的剧痛而疯狂痉挛,那些滚烫、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媚肉,像是一张张贪婪又惊恐的小嘴,正从四面八方对我进行着无意识的、致命的绞紧与吸吮。
那种紧致度,简直要将我的灵魂都挤压出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们要害紧密贴合的缝隙缓缓渗出,滑过我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微弱的刺痛与灼热。
我知道,那是她的血,混合着先前那泛滥的爱液。
这股混杂着少女独有幽香与鲜血腥气的味道,像是一种古老而神圣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我大脑皮层最深处的暴虐因子。
“呜……”
身下的少女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走廊缝隙的光尘,我低头凝视着她。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爽朗笑容、带着几分少年英气的脸庞,此刻却苍白得令人心碎。
刚才高潮留下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如同一抹残阳晕染在雪地上,透着一种病态而凄艳的美。
几缕被冷汗浸透的茶色短发凌乱地黏在她的额角和脸颊上,非但没有显得狼狈,反而勾勒出一种让我胸口发紧的、想要将她揉碎进骨血里的怜惜。
最让我心颤的,是她那紧闭的眼角。
一颗晶莹剔透、饱含着体温的泪珠,正颤巍巍地聚拢,然后缓缓滑落,顺着她那秀挺的鼻梁,划过苍白的脸颊,最终无声地滴落在深色的枕头上,晕开一小朵深色的湿痕。
心脏猛地收缩,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是混杂着占有的狂喜、施虐的背德感,以及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与愧疚。
我缓缓俯下身,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玻璃制品。我凑近她的脸颊,伸出舌尖,在那颗泪珠即将滑落的瞬间,温柔地将它卷入口中。
咸涩的。
带着她体温的味道。
这苦涩的液体在我的舌尖化开,与空气中那股淫靡的甜腥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今晚最深刻的味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