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顿时,残魄炉神瑟瑟发抖,停了下来。它发出了低沉的呜呜声,將圆滚滚的脑袋收著,两爪蜷起,缩成了一团。
“算你乖巧。”
江浩眸中异象消散而去,轻描淡写地开口。
他体內蕴藏了大师姐“詹台明月”本命丹炉的一道分魂。而那丹炉本体,哪怕在九方上域都是不可测的存在。
仅仅用于震慑一具下域炉神,自然不在话下。
残魄炉神如闻仙音,终於不再恐惧。
它试探著朝江浩蹭了蹭,待得见得並未被拒之后,立即將大脑袋凑了上来,口中发著“呼嚕嚕”討好的声音,轻轻蹭著。
“这,这他么的——”
房文山目瞪口呆,甚至本能地爆了句粗口。
这可是一尊丹皇的炉神啊!
就算失去了昔日丹皇的力量,它也有著无比骄傲的秉性。莫要说寻常丹尊了,哪怕就是同阶的丹道皇者,也休想获得它的认可。
结果,自己看到了什么?
如此尊贵的存在,却似家养宠物般,拼尽了全力想要得到“先生”的些许宠幸!
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你的丹道伤势已然无忧,今日炼丹之后,小心静养数日即可恢復。”
江浩道。
“多谢先生!先生大恩,无以回报。先生日后但有差遣,晚辈必定赴汤蹈火,不敢推辞!”
房文山肃然拜倒,完全就是一副后学晚进的姿態。
看著那道在江浩手下无比乖巧的残魄炉神,他心中有说不出的羡慕——
若是残魄炉神愿意臣服,不,哪怕仅仅是不抗拒自己的力量,也能令得自身丹道大进,从而突破滯境。
可惜,那根本不可能。
强行炼化的话,唯有一种结果,那就是连累得自身炉神也为之寂灭!
(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吧……)
房文山黯然神伤。
对一名丹道尊者而言,接受现状,无奈认命,与死无异!
“房师叔,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