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单纯了。
女人可以单纯。
男人不行。
至少在这个世界上,男人不能单纯。
赵迟知道自己这方面不是其他人的对手,那就低调。
把自己埋在土里,阳光让其他人爭就好了。
向下扎根,过程当然很艰难。
面对的不是温暖的阳光,不是翠绿的青草,也不是好闻的香。
而是坚硬的碎石,是腐臭的泥土,甚至是噁心的蛆虫。
但没办法。
其他人是真的没办法,而赵迟还有是机会的。
因为他有钻土机。
不仅仅是钻土机,他有的是盾构机。
能挖地下铁路的。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这地下挖的足够深,根系生长的足够庞大,要遍布整个地底。
等到那时候再出来时。
会直接从青草跃升为参天大树。
普通的蚍蜉根本撼不动。
到那时候,將无人能及。
但那是那个时候。
不是现在。
赵迟现在只能想理由。
想想自己是怎么战胜那两个狼人的。
赵迟並不看重自己的外在荣誉,他更想要个没人打扰环境。
能有个半年就足够了。
没有半年的话,有3个月也行。
他决定了,一会就说那两个狼人內让,被自己得了便宜。
虽然很牵强,但也比说自己真是打贏了他们更真实吧?
能低调点就低调点。
但顾展显然不这么想。
他笑呵呵的看著台下剧烈的討论声,最后说道:“好了,看大家討论的这么激烈,那我就不卖关子了。
“有请本次的“最佳表现奖”获得者。
“清竹组,赵迟!”
刚安静的会场又炸了。
有一半的人脑子中在回想赵迟是谁。
但是有另一半的人已经想起了。
“赵迟?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倒是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但是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