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被子,十分的轻薄暖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裴子燁撇撇嘴,他刚想坐起来,忽然感到后背一疼。
“嘶!”
裴子燁咧嘴,又躺了下去。
坐在书案前看公文的凌慕风听见声音,他放下手里的公文,快步走了过来。
“你別乱动,你后背有伤。”
凌慕风说著,准备去查看裴子燁的伤势。
裴子燁齜了一下牙。
“我忘了。”
“妈的,竟然吃了一个闷亏!”
“小爷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吃过亏呢!”
凌慕风听见裴子燁爆粗口,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看见,裴子燁身上的纱布,又渗出血来。
“来人,去喊军医来!”
很快,军医就提著箱子,跑来了。
裴子燁被搀扶著坐起来,军医把纱布一层层的取下。
“殿下,小將军这个伤口,又崩开了了。”
“小將军,您不能乱动,伤口才好得快。”
裴子燁齜牙咧嘴的挤出一个笑容。
“我不是尿急吗?忘了身上有伤!”
“我重新给你上一道药,这个药都被衝掉了。”军医去衣箱里拿药粉。
裴子燁摇头。
“凌慕风,我的衣裳呢?”他大大咧咧的喊。
凌慕风抿著嘴唇,顿了一息,示意侍卫把裴子燁的衣裳给拿了过来。
裴子燁在衣服袖子里掏,他掏出几个瓶子。
他先拧开一个瓶子,倒了一颗药丸吞下。
然后,他把另外一个瓶子,递给军医。
“你把这个撒在伤口上。”
军医一看,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小將军,用不完的,可以给我吗?”
裴子燁似笑非笑的扭头看著军医。
“我之前不是给了你那么多?”
军医訕訕的笑。
“受伤的人太多,用完了。”
“我给你的可不少,你竟然用完了?”裴子燁不由得瞪大眼睛。
这些药,可都是昭昭特製的药。
只需一点,就能止住血。
那么大一箱,怎么可能就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