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燁的眼睛转了转,“没有打架,就是切磋切磋。”
“啪!”
裴將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裴子燁,你还撒谎!跪下!”
裴子燁不服气,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忠伯都说了,你將陈尔打得头破血流!”
“陈尔不是你的好兄弟吗?我教你功夫,可不是让你將拳头对准自己兄弟的!”
裴將军很是生气。
“他才不是我的兄弟,我没有这种兄弟!”
裴子燁大声的反驳。
裴將军一愣。
裴子燁和陈尔平日里那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看现在裴子燁的表情,两人是彻底闹翻了?
裴將军感觉到了事情的不一般,他再次拍了拍桌子。
“说,为什么和陈尔打架?”
裴子燁咬紧牙关,死活不吭声。
这个有关昭昭的声誉,一定不能说!
反正,他在父亲的眼里,就是顽劣,就让父亲继续这样认为就好了。
裴將军知道裴子燁的脾气,只要他不想说的事情,无论他怎么逼问,裴子燁都是不会说的。
“来人,去將小姐喊来!”
裴將军沉思片刻,朝著门外吩咐。
本来一副无所谓的裴子燁,一下子警惕起来。
“父亲,打架的人,是我,你喊昭昭过来做什么?”
裴將军的眼里闪过一丝光。
“她当时也在场,既然你不说,父亲喊她过来问个明白。”
“父亲相信,昭昭是不会撒谎的。”
裴將军最后一句话,有种意味不明的语气在里面。
裴子燁抬起眼睛,看向裴將军,试图看穿父亲的想法。
可是,裴將军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父亲,我就是看陈尔不顺眼,一个大男人总是黏黏糊糊的,別人都传我和他是断袖。”
“儿子早就想和他断交了,只是刚好赶在今日而已。”
裴將军看著理直气壮的裴子燁,他说的话,裴將军一句都不信。
裴子燁和陈尔好得如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感情甚至比跟裴子琛都要深。
如果裴子燁真要在乎別人的说法,早就和陈尔断交了,而不会留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