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愣愣的看著裴子燁,过了一会,他低落的点点头。
裴子燁现在的成绩,努努力进上舍肯定是可以的。
“所以,夫子,在没有去上舍之前,还请夫子受受累,教授一下学生学识。”
夫子捻了捻鬍子,这个曾经顽皮捣蛋,让他头疼至极的学生,竟然明白他的心思。
“为师既然是你的老师,自当尽心尽力教授你们学识。”
裴子燁笑了,他朝夫子鞠了一躬,走到了陈尔的身边坐下来。
陈尔兴奋的將自己的书,摆到了桌子的中间。
夫子打开书,开始授课。
终於,下学的钟声敲响了。
陈尔將书箱一关,搂著裴子燁就准备回家。
他今天还没有听够,准备跟著裴子燁去將军府听个够。
裴子燁却拉住了他。
“陈尔,你可还记得,我们还有赌债没有收?”
陈尔不愧是裴子燁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立刻就明白了裴子燁的意思。
他衝著裴子燁坏坏的一笑,“就知道你来学堂没安好心!”
裴子燁和陈尔勾肩搭背的来到了內舍的教室外。
教室里,赵鈺正飞快的將书箱提起来,准备溜走。
“哎,姓赵的,想往哪里跑?”
陈尔大喝一声!
赵鈺听见陈尔的声音,暗叫一声晦气!
裴子燁考过了童生,而且名次比他和他兄长都高。
赵鈺天天提心弔胆的担心裴子燁找上门来。
可是,没有多久,他们就听说,裴子燁跑到边关去了。
赵鈺日日祈祷,裴子燁最好死在边关,永远都不要回来。
可是,裴子燁虽然没有回来,裴將军打贏了的消息,却不停的从边关传到京城。
赵鈺和他兄长夜夜都不能寐,生怕哪天裴子燁就忽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因为压力过大,赵鈺还大病了一场。
一直熬到了秋闈,他们才鬆了一口气。
可是,因为前面太紧张,导致他和他哥都没有复习好。
赵鈺考完出来,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