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你老母冚家铲。”
为的新记马仔避之不及,被粪水扑了个正着,后方更多的新记马仔已经冲上来了,双方人马当即就冲撞到了一起,顿时就在狮子山隧道公路打成一团。
“斩死新记仔。”
“把新记赶出沙田。”
“艹你老母的新记仔,你们平时欺负我们就算了,还欺负陈老板?”
更多的沙田乡民从四面八方赶来,他们单手撑着公路的铁栏,胯下用力一翻,两只脚便跨过栏杆,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家伙,姿态行云流水。
“叮叮当当。”
狮子山隧道公路顿时铺满了破碎的玻璃,一些玻璃上还沾染着火星窜着火苗。
张良声、许展成为了今日与洪兴一战,准备得非常充分,除了寻常的砍刀、棍棒等物事,还准备了燃烧瓶。
6◇9◇书◇吧
双方冲撞在一起之后,立即有一些失去理智的新记仔丢出燃烧瓶。
顿时有一些避之不及的乡民和新记马仔,浑身上下都被火苗所点燃。
“加。”
“赶紧加。”
陈嘉骏坐在劳斯莱斯银刺世纪的车厢里,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
“丢那星。”
“这群土匪,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无法无天。”
颜敦礼看到这一幕吓了一大跳,整个后背都贴在真皮沙上,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他哆哆嗦嗦地掏出大哥大再度报警。
社团之间的械斗只要不涉及到普通人,香江警署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恨不得双方都死光光,他们顺便收拾残局,荡清香江的风气。
社团平时向普通市民收取保护费,港府也知道无法避免。
毕竟,全世界各地都有两种秩序。
只要地下秩序,对正常秩序影响不大,港府也任其展了。
然而,当社团人士大规模地攻击、围斩香江市民、新界乡民,向市民、乡民丢燃烧瓶,那就触及到港府的底线了。
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已经脱离了社团的范畴,成为了恐怖分子……
此时的狮子山隧道公路,场面堪称宏大。
沙田乡民与新记马仔,生了前所未有之冲突,整条公路上到处都是战场,一伙人追着另外一伙人围殴,追砍,来回奔跑。
也就在这时,几十台警车赶到。
廖志宗见到这一幕,头皮麻拿起对讲机大吼道:“新记今天出街的人,该死的都要死,全部给我抓起来,另外,马上救治沙田乡民。”
“行动。”
一排手持盾牌,抓着警棍,全副武装的防爆组警员手持盾牌,后方一队警员则甩开臂膀,远远抛出一个个烟雾弹。
“嘶嘶嘶。”
烟雾弹摇曳着黑色尾烟掉落在地,瞬间连成一片片的灰烟。
新记马仔和正在与乡民们混乱交战,忽然看见眼前浮现迷雾,咳咳,眼睛、嗓子都给呛得不轻。
“散。”
张良声看到警察来了,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