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院可不是倚剑宗,在那里只有同窗。”
扶兮笑著摇头。
奚玄觴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那就只有我能叫师姐了。”
“。。。。。。。。。”
扶兮浅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古怪的情绪,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奚玄觴的反应。
奚玄觴仍然沉浸在日后能与扶兮一起修炼的美好幻想中,並未注意到扶兮探究的眼神。
片刻后,扶兮收回了视线。
。。。。。。罢了,她才重塑肉身就与奚玄觴分开,他或许还將自己当成他的本命剑剑灵,这个反应是正常的。
毕竟扶兮在逢魔道时,寧愿少买一些丹药,也要將保养本命剑的灵液准备齐全。
他送惊蛰那般贵重的礼物,想必也是剑主心性使然。
奚玄觴回神时,扶兮脸上的神色已经收敛乾净,她接著问了他不少事情。
知道倚剑宗平安无事后,扶兮神色微缓。
奚玄觴为倚剑宗留下了昊天钟,足够倚剑宗撑过这次重创。。。。。。然后再培养出一个剑尊。
会有新的天才,继续他们的故事。
“还有风逐剑。。。。。。”
奚玄觴察觉到扶兮眼中沉盪著晦涩的情绪,似乎意识到她想起了谁,不由得错开了话题。
“它跟著桑静月回杏医山享福去了。”
当时他自顾不暇,脑子乱成一团,根基破碎只靠著冷素华的生机草吊著一口气,风逐剑便主动说要留下。
它本就在倚剑宗的剑冢里养老,若非扶兮出现,它一点都不乐意离开剑冢。
但杏医山有最好的灵液,於是它选择换个地方养老。
扶兮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是它会做出的事。”
成功將话题转移走,奚玄觴在心中鬆了一口气。
待到暮色渐落,扶兮將最后一杯茶饮尽,这才惊觉天色已经很晚了。
她坦然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
在注意到扶兮眼里泛起的一丝疲惫时,奚玄觴唇角动了动,“差不多了。”
他在內心告诫自己,反正日后他们会在道院里一起度过很长一段时间,並不急於这一时。
“嗯。”
扶兮单手撑著下頜,似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嘖嘖先留在我这里。。。。。。朱雀还没玩回来,不然你先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