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赏之。
落食之。
其实古人也是吃的。
称其为饌。
就是以四季卉做成点心或者菜餚。
只不过以入菜,入茶,一开始只是文人墨客的附庸风雅和王公贵族的炫富行为。
寻常百姓不信兴这个。
毕竟广大贫苦百姓要的是吃饱,於他们而言,鲜这种东西,只是图个新鲜。
费老大劲采多少来,一焯水,就只剩一点点了,浪费时间不说,还没野菜来的管饱。
但在文人墨客、美食家和医学家眼中,这些可食用的四季卉可是宝呢。
不少人还为此作诗撰文、撰写食谱。
在他们眼中,吃吃的是情趣,吃的是风雅,甚至还能吃治病。
虽说有人爱吃,也有人会做,但擅长以入饌的高手肯定也不多。
应该也没有专门吃饌的食肆,至少江州就没有。
还是挺稀有的。
因为鲜的烹飪做法又与別个蔬菜瓜果不同,可以说是十分有个性的。
有的闻著香,吃著苦。
有的可以入药,吃多了不行,特殊体质特殊时期也不能吃。
有的本身有毒,做的好了是珍饈,做不好了是毒药。
像是大白杜鹃,炒不熟吃了就会中毒。
苦刺,是清热解毒的菜餚,可需要焯水无数遍,才能减淡它的苦味。
桃,可入茶也可做点心,可食多了也会腹泻。
更甚者,也有认错的,將未开的水仙当蒜苗入菜,中毒都不知道哪门子事的。
可即便食有风险,还是有人上赶著当小白鼠。
於是,姜淼淼就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商机。
江州的气候养人更养,各种儿品类繁多的,株株长的鬱鬱葱葱的,开出的朵也肥美硕大。
相当適合入菜。
可这些儿供人观赏完,命运就是化作春泥,到底可惜了。
它们其实可以物尽其用,可以更有价值的。
姜淼淼有主意了。
但是她不能对娘亲和姨姨和盘托出。
有时候天赋异稟未必是好事,特別是这么小的孩子,稍微懂一些,別人会觉得你聪慧过人。
但若是懂太多,懂的超出了寻常人的范畴,那別人恐会將你当成妖孽。
所以姜淼淼只会偶尔在人前展露一点点小聪明。
她小手手拉著娘亲的小拇指,仰著脑袋问:“娘亲,对面宅子里好多菊,好多玉兰,姨姨说可以做好吃的,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把铺子开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