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前走了几步,一条腿半屈跪到了榻上,高大的身形,压迫感十足。
萧炀被他完全拢住了,一双眼睛带着偏执,“若我忘不了呢。”
“忘不了也得忘。”萧炀不惧他的眼神,跟他对视着,平静道,“从今日开始,你就出宫回王府吧,朕的身体也好了大半了。”
萧炀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分情绪的起伏。
别说是人了,就算是牲畜一同生活了几个月,也不会这般冷静。
顾凛的眸子里的怒火越来越盛,“是吗?陛下还真是说得轻松啊。”
手腕一个用力之间,就将人抱到了怀里。
两人撕扯之间,里衣被扯开了,白皙的皮肤上有几点红。
这看得顾凛眼眶发热,觉得更讽刺了,这人怎么能这么无情啊。顶着这身痕迹,跟他说两人一刀两断,没有任何关系。
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
顾凛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低头就死死咬在了人肩头上。
齿尖刺破皮肤的疼痛,使得萧炀齿缝里溢出痛苦的哼声,嘴唇咬出了血。
“顾凛!你是疯狗吗?松嘴!!!”
任凭萧炀怎么骂,这人就跟没听到似的,咬的更用力了。
还将人的两只手腕捉住,压到了榻里。
起身,白皙的肩膀上,一个血淋淋的牙印,还在往淌血。
萧炀红着眼尾,怒瞪着他,身体不住的抖着,用尽身体里最后的力气吼道,“顾凛!你给朕滚!!!”
这次顾凛没做停留,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等他消失后,萧炀再也撑不住了。
他将整个身子缩成了一团,躲到了榻的最里面,头埋进膝盖里,无声的哭着。
“王爷,您确定吗?”
“看看去……”
“……”
殿外好像来了很多人,叽叽喳喳的。
萧炀将里衣穿好,收拾好一切,重新爬回了榻边,扯过被子将自己给罩住,躺了下去。
一道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陛下,臣有要事禀告。”
☆、赶紧的,别动手动脚的
“进来。”
得到应允的人,带着一众大臣进去,结果只有萧炀揉着太阳穴,半倚在榻边。
一副刚睡醒的模样,眼睛里还带着几分湿润。
顾林白在屋子里打量了一番,结果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呢,昨夜他明明安排了一个女人进来。
刘福根也被他给打晕拖走了,萧炀中了药,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
他又伸长脖子,往里面的书案处瞟了瞟,还是什么都没有。
顾凛皱了皱眉,疑惑不解。
萧炀自然知道他在找什么,出声打断顾林白乱瞟的眼睛,“皇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