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不愿意朕这么做?”
看着那男人的手,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晶莹,沈念涨红脸,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羞耻,根本没脸见人,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看他那娴熟的模样不像第一次做,原来他们此前在榻上这般放肆?
真的不敢相信,
她此前怎么能放任他不管?
裴争见她不答话,双手拖着她的腰肢,褥了进入。
沈念身子本能一颤,轻吟一声,随着响起的嘈杂声,她全身越来越烫,没忍住开口劝阻:“我不要了……陛下,我受不住了,你快停下。”
无论此前他们在榻上怎么样,眼下她没有记忆,就是一个没有经历的姑娘,她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裴争俯身下来,贴着她的耳畔,动作却未减,“卿卿乖,此前可是你缠着朕,怎么眼下三两下就不要了?”
“你这般,朕该如何是好?嗯?”
“我……”沈念哭出声,却咬着唇,忍住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殿外守着宫女,寝殿有任何声响都听得到。
“你停下,我不要了……”
裴争的幅度小了些,吻向她的耳垂,故意让她发出泣音,“乖,卿卿受不住,朕今夜只要你一次。”
沈念不说话了,因为无论她如何说,那男人都不会停止,毕竟床榻x一事,她同他是夫妻,又哪有拒绝的道理?
最后,她不再挣扎,只好任着他,不知过了多久,那男人才停下,抱着她去了浴房,沈念最开始是不愿的,无奈他说,此前都是他抱着她去,两人共同清理身子。
沈念缩在男人的怀中,咬向他的锁骨,哭着开口:“都怪你,守夜的宫女一定听到我们的声响了,一定都听到了。”
都怪他不知节制,最后她哪里忍得住不发出声音。
裴争嗤笑一声,看着怀中的姑娘还是喜欢咬他,“听见又如何?卿卿这般惹人怜爱,朕哪里能忍住?嗯?不如下次你惩罚朕?”
听他这样说,沈念没话回应,乖乖让她抱着。
到了沐房后,沈念被男人抱着入水,她浑身无力,蜷缩在他的怀中,任由他伺侯,热水萦绕在周身,贴着肌肤很舒服,缓解不适。
周身腾腾雾气升起,沈念抬眸盯着眼前的男人,长相绝佳,身份又是当今帝王,此刻温柔体贴,方才在床笫间却强势索取,判若两人。
不过醒来后,她能清楚感受到,他很爱她,不过按理说她也应该爱他才是,可总觉得心中有什么不对,驱使着她远离,畏惧。
她似乎不应该同裴争如此亲密,
可到底是为什么?莫非发生过什么事?她受到伤害了么?
那男人似乎也察觉到她灼热的目光,转头看向她,然而就在此时,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沈念脑中忽地闪过惊恐的画面,猛地用力推开他,失声惊叫,
“你!你放开我!裴争!”
第69章
“你,你放开我!裴争!”
沈念的话几乎是喊出来,话一说出口,就连她自己也微微愣住,她怎能如此大胆?唤当今陛下的名讳?此乃不敬之罪。
裴争垂眸看着怀中的姑娘,她呼吸急促,眸中满是惊恐,宛若惊弓之鸟,他心里一阵发凉,她是想起什么了?他的手臂下意识将她抱得更紧,试探性问:“卿卿这是怎么了?嗯?”
周身雾气未散,热气腾腾,脑中方才的记忆在一瞬间消失不见,沈念抱上男人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胸前,“陛下……我方才想到一些可怕的回忆……有一张可怕的脸,很凶,他强迫我,伤害我……”
那些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她分不清。
裴争吻向她的头顶,动作轻柔,在极力安抚她,“卿卿定是你因为初醒,心神不宁,导致记忆错乱,幻想出来的,你同朕如此恩爱,朕怎么会凶你?又怎能容他人凶你?”
男人的目光专注而温柔,同记忆中那张狰狞的面容根本不同,记忆中的人欺负她,伤害她,而帝王对她是独有的温柔,怎能是记忆中的人,大概真的是自己忧思过度。
沈念乖乖点了点头,心中的慌乱却没平息,她仍对记忆中那份空白好奇,她缩在男人的怀中,片刻后,才小声问道:“陛下,能同我讲讲此前的事么?”
这三年来,她总要知道发生过什么。
裴争闷笑一声,手指若有若掠过她的腰肢,轻抚揉搓,“可以啊,卿卿想听什么事?”
“我——”
三年,她没了三年的记忆,一时竟不知从何听起,怎料还未思虑清楚,那男人的手顺着的要肢镆下去,“朕说了,卿卿是不是也该给朕奖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