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將她轻轻放下。
娜扎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长发散开,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海哥。”她轻声唤道,手指勾住他的皮带,眼中带著邀请。
薛海单膝跪上床,俯身撑在她上方,另一只手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你今天特別美,今天的衣服很適合你。”
娜扎轻笑,手指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造型师说这样能显得腿更长—”
娜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薛海的吻打断,手掌也顺著她的大腿线条向上探索。
裙摆被推高,薛海的手掌贴上她大腿內侧敏感的肌肤。
娜扎倒吸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弓起,他的吻沿著她的下頜线游移到颈侧,在那里留下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又得涂遮瑕了。”娜扎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薛海置若罔闻,继续向下,娜扎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门锁好了吗?”娜扎突然紧张起来,手指紧了床单。
薛海抬头,眼中带著笑意:“放心,没人会进来,就是隔音不太好。”
娜扎脸颊緋红,伸手去帮他脱短袖:“那你小声点——。
11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薛海的手掌抚过她每一寸肌肤,像在確认某种所有权。
娜扎在他身下轻颤,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当两人终於肌肤相贴时,薛海停顿了一下,凝视著她泛红的脸庞,逐字逐句地说:“不是我小声点,是你。”
“哼。”娜扎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腰迎向他,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写满四个字一迫不及待。
“~昂。”
一下,两下。
直到精疲力尽。
但这个人不是海哥,主要还是娜扎。
眾所周知,有外掛的薛海很难感觉到累。
“几点了?”娜扎靠在他的怀中,懒洋洋地问。
薛海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两点二十,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程萧的未接来电都打了几通,等会儿再隨口找个理由,或者不找理由直接说也可以。
娜扎睁开一只眼看他,请求著询问:“再来一次?
薛海挑眉:“这么贪心?”
“谁让你明天晚上是程萧的?”娜扎起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薛海捉住她的手,语气温柔的说:“那这次换你来?我当你的坐骑?”
“怎么能这么说?”娜扎忙说:“可不能物化自己,你是独一无二,世界上最最最美好的薛海啊,就像我是世界上最最最善良的娜扎一样。”
薛海倒是懒得听这种低质鸡汤,自故自的行动:“行了,別废话。”
“~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