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晚风,两人走在路灯下,倒影拉的有些长。
安喜延双手插在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抿著嘴说:“oppa越来越忙了啊,要是能有分身就好了,这样能陪我久一点。”
“我也希望能陪你久一点啊,但这些年主要还得拼事业,等以后特別平稳了,我就有时间陪你了。”
薛海如是说。
有些东西,拼的就是势头,如果中途沉寂下来,下次再要爆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我知道的,我只是隨口说一句。”
安喜延表示理解,小碎步走到薛海的前面,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她又接著说:“如果oppa想要孩子的话,我可以暂停事业一阵子。”
“啊?”薛海忍俊不禁,“暂时没这个想法,再过几年吧。”
太早了,薛海可不想早早升级当奶爸,过几年再说。
让对象们一人生一个。
安喜延神色和语气都非常认可,没有半点虚言:“我清楚,我明白,我只是和oppa说一下,让你知道我的决心,我不是因为事业才和oppa在一起的。”
“这是我的荣幸。”薛海向前走,一把揽著她的肩膀向前走。
回家前,去便利店买了两包跳跳糖。
等一回家,就薛海带著哈尼进了次臥,进行今天的二番战。
艺术性的声音再度响起。
跳跳糖在嘴里“里啪啦”的响。
小时候的跳跳糖和成年后的跳跳糖完全是两种滋味,但哈尼明显更偏爱后面这种滋味,因为更有层次感。
等罗海岭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薛海正坐在客厅上吃苹果。
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
罗海岭见臥室里只有自己,想当然的以为薛海出门了,淋浴洗漱后就打算离开。
“钦?oppa你在家啊,我以为你出门了。”罗海岭走出房门,就见到坐在沙发上边吃苹果边刷手机的薛海。
黑色顺毛,黑色背心和阔腿黑西裤,罗海岭真是觉得怎么看怎么帅。
薛海听见她的声音,抬头笑道:“对啊,微波炉有热的麵包、牛奶,给你准备的早饭。”
“bossoppa这么贴心啊?还给我准备了早餐?”罗海岭昨晚艰苦奋战那么久,早上一起来的时候,肚子都饿的咕咕叫。
这下听薛海说有早餐,她就连忙过去拿。
薛海接受这样的夸奖,並回答道:“我一直都很贴心啊。”
罗海岭端著麵包和牛奶走到薛海旁边坐下,吃起了温热的早餐,她嘴里咀嚼著,含糊不清地说:“oppa怎么起这么早?我昨晚都累死了。”
“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啦,海岭你好好休息就行。”薛海不以为意,二番战都一点不累。
罗海岭笑的开朗,“內!”
“哈~”安喜延穿著睡袍打开次臥的门,揉著眼睛打哈欠。
罗海岭这一冷不丁见安喜延从次臥走出来,“咳咳”的呛了下,她一脸震惊的看著安喜延,然后再看向薛海。
不是?她什么时候来的?
安喜延伸了个懒腰,见她这样就笑著说:“不用慌啦,我昨天晚上来的,你当时睡著了。”
“啊—————·內,这样啊。”罗海岭稍显尷尬。
安喜延宽慰道:“没事啦,习惯就行。”
“对了哈尼,你到时候发《likehani》带海岭录一版remi,就当带带以前的队友啦“noproblem。”
说是前队友,实际上也不太熟,但lanoppa都这么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拒绝可不好。
罗海岭笑的又憨又尬,可爱地挠了挠头,乖巧地说:“hani欧尼,请多指教。”
“包在我身上。”安喜延答应,“我去洗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