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頜首,“那我先去睡了,还有次臥,你去住就是了,洗漱用品洗手间都有。”
杨影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將香檳杯轻轻搁在茶几上,眼神里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么急著赶我走啊?”
薛海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明天不是还有行程?早点休息比较好。”
“行程可以推嘛~”杨影歪了歪头,髮丝垂落在肩头和锁骨上,语气娇柔:“再说了,现在才十二点多,夜生活才刚开始呢。”
薛海没接话,转身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杨影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红唇轻启:“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觉得寂寞吗?”
“谁和你说我一个人住?我最不缺的就是异性。”薛海笑著回答。
杨影忽然站起身,赤著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旁。她的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肩膀,
声音带著蛊惑般的柔软,“要不,今晚———你知道的~”
薛海看著她的双眸,笑著说:“比如呢?”
杨影的指尖顺著他的肩膀缓缓下滑,在他结实的臂膀上轻轻一划:“比如,一起休息啊。”
她的呼吸近在耳畔,带著淡淡的香檳甜香。
薛海转过身,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杨影仰著脸,睫毛轻颤,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下巴,声音轻得像羽毛:“反正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薛海挑眉,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上摩了一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杨影轻笑,指尖抵上他的胸口,“怎么,你怕了?”
薛海盯著她看了几秒,欲拒还迎:“去睡吧,你喝多了。”
杨影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嫵媚:“我没喝多,我很清醒。”
杨影上前一步,几乎贴进薛海怀里,“还是说—你不敢?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我和他都是各过各的,只是因为切割要花很多时间,所以这几年暂时不会离婚而已。”
事实上也差不太多。
因为她这段时间在拍《我的真朋友》,和邓纶也闹出了很有意思的緋闻。
“嗯哼?”
薛海觉著她说的有道理。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薛海低笑一声,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一吻柔软温热,带著香檳的微甜意,她轻哼一声,顺势搂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的发间。
两人的呼吸交缠,薛海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往怀里带得更紧。
吻逐渐加深,杨影的背抵上酒柜,冰凉的玻璃贴著她的肌肤,却浇不灭心里的炙热。
薛海的手掌顺著她的腰线滑下,托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就將她抱了起来。
杨影低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住他的腰,红唇贴在他耳边轻笑:“这么急?”
“是谁急啊?不是你吗?烧霍。”薛海回答一句,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用脚带上门。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著倒向柔软的床。
“唔。”杨影情不自禁薛海没有废话,用嘴堵住她的嘴,手指熟练地解开剩余的阻碍。
臥室隔音非常好,里头一阵激烈,外头却完全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