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W翻了个白眼:“就那狗东西的权限,想上你还需要给你下东西?点下手指的事。”
一眼丁真,鉴定为还是被猛火爆炒的次数少了。
W不愧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经历最丰富的,一眼就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
还给你酒里下东西呢?有给你下东西的时间,早够把你一把按地上给草的嗷嗷叫唤了。
W要是跟令熟悉的话,那现在保准得凑过去这么阴阳怪气个几句了。
“哦哟,你这是母性大发了,搁这儿喂奶呢?”
“我看这狗东西嘬的挺欢啊,嘬出来些什么没啊?”
“你这爱好也挺独特啊,我听过有男的在床上喜欢让女的喊他爸爸的,没想到还有反过来让男的喊你妈妈的啊?”
就算不熟,以着W那社交恐怖份子的e人性子,那怎么着也能聊上个几句。
“嚯?新的受害者啊?这就嘬上了?哎呀,没事没事,放宽心,反正你现在就算再怎么闹腾,你第三次来这儿也得被撅得嗷嗷直叫的,现在就当演xi了嘛。”
但没有。
一向跟谁都聊得来的W,这回,却只是冷呵了一声。
“你头顶上挂着个那么明晃晃的“醉酒buff”瞧不见呢?嘿~老娘算是看出来了,活得太久了也不好啊,这不,老眼昏花啊,就这么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女人,也真亏你这狗东西下得去口。”
W虽然平常就挺毒舌,但唯独这回攻击力嘎嘎猛。
但很可惜,令正忙着推,陆商正忙着吃,谁都没理她。
于是W便咂了下嘴,一边嫌弃的瞅了那俩人一眼,一边再踱着步的走到了那酒桌旁。
“啧啧啧,看看这酒杯酒瓶的,这才第一次来就直接喝上了?怪不得你能醉成这副德行。”
W将那些瓶瓶罐罐给扫到一旁,再一屁股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光是那空掉的酒瓶,W就看到了三瓶。
“都变成普通人体质了,你还敢这么灌呢?神明当xi惯了是吧?”
想当初,W在这梦中世界,只不过是一口吨完了半瓶烈酒,就直接醉的开始复读“我是陆商的小母狗”了。
结果令这姐们儿更猛,一口就连吨完了整整三瓶。
这不,直接醉的推搡陆商的力气都没了,还搁那儿以为自己是被下了东西呢。
淹死的都是水性好的,喝醉的都是吹嘘自己千杯不醉的。
“嘿~这下好了,之前凯尔希在那小册子里写“禁止饮酒”的注意事项,这不,反面教材直接送上门了。”
“哎呀,就是不知道这令要是之后醒了酒,会不会来一句“我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自今日起,戒酒!”了。”
“…………”
“啧。”
“你他妈的个狗东西还搁那儿嘬呢!他妈嘬上瘾了是不是?没看到老娘过来了?!”
都说事不过三,但W现在都说了几句话了?
结果陆商这狗东西硬是理都不理她一下的啊,
踏马的嘬不死你!跟你那奈子过一辈子去吧!
W气得伸手抄起一酒杯,朝着陆商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但似乎是准头不行,那酒杯没砸到陆商,反倒砸在了令另一边的胸口上。
然后就只听“噗扭——”一声,令那胸口如果冻一般荡漾起来,将那砸过去的酒杯都反弹而起,在半空中转悠了个几圈后,再摔在了地上。
于是W就更气了。
但她不是欣特莱雅那小白金,就算气,也不至于气到想跟陆商拼命。
W只是低头,朝她自己胸口一瞧:“老娘的也不小啊,按陆商那狗东西的话来说,也属于是大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