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挑开帘子朝外看,低声道:“怕是谁家要倒霉了。”
林檀没心思管谁家要倒霉,她攥着手里的帕子,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大公主比桐儿还小,怎么就……是天寒地冻的,病死在半路上了吗?
一到宫门口,才从马车上下来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她只听了一句,有人说:大公主是在镇北被镇北侯夫妇给逼死的。
她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她扭脸对着说话的人质问:“你胡说什么?”
说话的人是京城中的闺秀,今儿也是素服,显然是来吊唁的。被这么呵斥了一句,这姑娘就冷笑:“你去问问,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说着,拉了其他人直接走了。
林檀要往宫里去,结果拿着腰牌进不了宫门。
她才要争辩,就听有人说:“林姑娘先回吧。”
说话的是陈念恩,他从宫里出来,朝宫门口的侍卫摆摆手,给林檀使了眼色,将人带离宫门口侍卫的视线。背着人的时候才道:“不要听外面的议论,这里的事复杂。不管是镇北侯还是桐儿,都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回去告诉你哥,先别扑腾,老实的在府里呆着。令尊那边我会照看……”
“我爹怎么了?我家又怎么了?”
“林侯爷被下了大狱了!”
为什么?
“说是御前失仪。”
“那我家……”
“圣人恩典,怕你父不在,你们兄妹不安全,派了人守着外面。”
那就是圈了!林檀百思不得其解,追问说,“是不是大公主的死跟桐儿有关?”
“不急着下判断,你先回去,等我有消息了立马给你哥送信。”
林檀朝宫里看了一眼,低声拜托:“五皇子年纪小,骤然失了长姐,我担心他……劳烦公子照佛。”
好!请回吧。
再回来的时候,果然,府邸被围了。只能进,不能出!
一进府,她几乎浑身软的不能站立,看着马车下接住自己的歌哥,她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父亲被下了大狱了。”
“谁告诉你的?”
“陈家公子。”
林楠便有数了,“不要紧,会有人照佛的。”
“哥,是不是出了大事了?是镇北谋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