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我就在哪,丢不了。”桐桐说着就摸了摸炕,“是不是烧的有点多呀,这一晚上给我热的。”
其实摸了摸,也没有很烫。
正说话呢,窗户被人敲了一下。
“我醒了,说吧。”
外面是黒鼠的声音,“夫人,昨晚营地里有人动了。”
谁动了?
“佥书黄凯善。”
他?“他干什么了?”
“他围着营地走了一圈,好似喝醉了乱撞,但昨儿我看见一个老妇人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了?
“那老妇好似怕路滑跌跤,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当拐杖用。那拐杖的一头有烧过的痕迹,凡是有墙的地方,老妇便举着拐杖,在墙上撑一下……我瞧见,那墙上会留下一些痕迹。”
“那夜里了,黄佥书是举着火把的?”
“是!他醉醺醺的,说是要巡营。巡营的小旗碰上他了,劝了半天没用,陪着他走了一圈,然后给人送回去了。”
“换个人盯着他,看他要干什么。”
是!
结果黄佥书天一亮就去营地外面转悠去了,然后去了千户所的杂货铺。买了什么不清楚,人进去大概有个一盏茶的时间又出来了,之后就回营,再没离开过。
桐桐叫了韩况问杂货铺的情况呢,结果人家来了。
獾子禀报道:“刘掌柜说铺子里有发好的豆芽,问咱们要不要。”
桐桐敲着手里的杯子,轻笑了一声,“你告诉他,多谢他的好意。今儿,咱们府里就不用了。多了那么多贵人,叫他送去营地里,给贵人用吧。另外,几位女眷尤爱鲜菜,叫他略等等,许是有另外的赏赐也不一定。”
是!
獾子这次去的时间有点久,回来就说,“我亲眼看见刘掌柜被带进去。”
那就行了!不用管了。
早膳吃到一道素炒的绿豆芽,是这一路上难得的素净的菜色。
大公主擦了擦嘴,看了一眼盘子上的标记,就说身边伺候的,“谁进上来的绿豆芽?是侯夫人吗?替我谢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