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低声道:“想要撬动西北,得在拓跋家身上下工夫。”
桐桐‘嗯’了一声,表示了然。
两人说的全都是正事,但这么头挨着头低声细语,谁不往歪的想。
世子夫人跟老夫人说,“瞧着处的可好了,这喜事怕是近了。”
老夫人低声问:“雍王脾气好不好?”
好!特别好!
姚寿姑从那一对璧人身上收回视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又赶紧又帕子捂住了嘴:是的!林家成了银州的主人,却都忘了,这银州原本是拓跋家的。
拓跋家便是失了五州之地,但其子孙后代依旧上进。
娘亲收了拓跋家许多的礼,都是私下偷偷送的。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对吧?这事必是不能叫林家知道的事,却是利益相关的事。
姚寿姑一步一步往庄园里去,心里却越发的坚定了。
桐桐坐在老太太身边,很快就见了拓跋家的家主李仁福。
李仁福一副好忠厚的面相,给老太太见了礼,就退下了。
她才要问老太太这李仁福的事,青芽就过来了,附在耳边低声道:“郡主,有位娘子求了刘云刘将军,想私下里见见您。”
没说什么事?
青芽低声道:“没说什么,只递给我们一包青盐。”
青盐?
嗯!
林雨桐皱眉,西北有盐州产盐,产量极大!西夏国最主要的财政来源,便是青盐。
盐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朝廷专营,私下贩卖,那就叫走私。
西北有盐、有铁、有各种资源,这也是朝廷总是担心西北脱离掌控的另一个原因。
想了想,她还是起身了。跟老太太说了一声,就先退了出去。
刘云她们被安置在一处偏院里,正堂是给桐桐更衣休息的地方。
此刻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拘谨的站在正堂,看见桐桐立马跪下了。
林雨桐没叫起,先从刘云要了那一包青盐看了看,而后皱眉。西北这个时期产的盐,品质其实比中原的盐要好。南边也有盐井,但最近这几年发大水发的厉害,对盐的品质有极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