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买?”高娥觉得许博彦来的过于是时候“干嘛?”
“南方发生了奴变,朝廷正在镇压,朔西知道了这个消息趁机发难,朝廷只能和朔西议和,朔西提议要珍珠十斛,而且要有虹彩。”许博彦说着脸色阴沉。
“这和你什么关系?”高娥不解“你现在不是南方船务的吗?”
“正因为我是南方船务的,朝廷把这事交给我办,若我筹集不到珍珠,革职查办。”许博彦知道这背后肯定有人推波助澜。
“庆王不保你?”高娥不解。
许博彦苦笑了一下:“别的原因。”
庆王让许博彦娶一个世家女,许博彦给推了,他们之间便有了嫌隙。
这次的事情,庆王袖手旁观就是让许博彦知道自己的身份。
高娥听许博彦这样说知道问题比较复杂:“那你怎么知道我卖珍珠了?”
“我的人在京城打听到的。”许博彦看着高娥“你哪儿来的珍珠?”
“养的。”高娥直接说。
她肯定不希望许博彦出事。
别的不说,许博彦要是出事了,那煤矿就没戏了。
“养的?”许博彦想高娥开什么玩笑“珍珠能养?”
“你说你出什么价。”高娥直接问。
许博彦看高娥不像是开玩笑:“若你真能凑出十斛带有虹彩的珍珠,我可以出万金。”
高娥想了一下:“不止这个价吧?”
她卖给到范世平的那一盒珍珠品相不如现在的,已经卖了三千两。
“朝廷只给这么多。”许博彦摊手。
“那就是故意为难你。”高娥没好气的说。
许博彦知道是朝廷故意为难,他也没想好好付钱,就想着说点大义,连哄带骗的凑够数。
谁知道那珍珠就是高娥的。
“不管怎么样,如今内忧外患,得先把朔西稳住。”许博彦无奈。
“那你等两天。”高娥觉得一塘珍珠凑不够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