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握住她的手,将玉佩重新戴回她的颈间,低头吻上她的唇——从今往后,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妻,彼此守护,共度一生。
相府嫡女13
大婚之夜的红烛燃到了三更,烛火跳动着映在新房的喜帕上,将满室的大红映照得格外旖旎。
萧景渊小心翼翼地帮黎糖糖卸下凤冠,金步摇上的珍珠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指尖拂过她鬓边的碎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累了吧?凤冠沉,压得你肩都酸了。”
黎糖糖靠在他怀里,脸颊泛着红晕,声音带着几分羞怯:“还好。”
今日大婚,从清晨的梳妆到傍晚的拜堂,确实累得浑身发软,可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喜服的男人,所有疲惫都化作了满心的暖意。
萧景渊低头,吻落在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他虽为战神,却从未碰过女子,此刻抱着自己心心念念的新娘,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指尖划过她大红喜服的绣纹,从肩颈到腰间,每一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他知道她身子曾弱,怕自己力道重了弄疼她。
红烛渐渐燃短,帐幔被轻轻放下,将满室的烛火隔绝在外。
萧景渊的吻从额头滑到唇角,再到颈间,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却始终克制着力道。
黎糖糖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温柔,感受着他身体的滚烫,还有他眼底那化不开的深情。
与末世墨沉的狼性掌控不同,萧景渊的温柔带着军人的沉稳,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珍视,仿佛她是他在刀光剑影中寻得的唯一珍宝。
他会在她指尖微颤时放缓节奏,会在她轻声呢喃时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痕,会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一遍遍说:“糖糖,我终于娶到你了。”
夜渐深,红烛燃尽了最后一寸,新房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萧景渊紧紧抱着黎糖糖,将她护在怀里,动作轻柔地帮她掖好被角,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心满意足的笑——这是他此生最圆满的时刻,有妻在侧,岁月静好。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萧景渊才带着满身的满足,抱着黎糖糖沉沉睡去。
他的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第二天清晨,黎糖糖是在萧景渊的怀里醒来的。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竟少了几分战神的威严,多了几分慵懒的温柔。
“醒了?”萧景渊感觉到她的动静,睁开眼,眼底满是笑意,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再睡会儿,昨夜累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