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度然摘了工牌就像驴摘了磨绳,立马没把裴尚当上司了。
裴尚没说话。
宋度然顺手把工牌塞到裤子口袋里:
“那裴总现在就是越级了。”
宋度然转身要走,就听到身后裴尚:
“喂,刘特助,宋……”
“你!”
宋度然忿忿转回身,裴尚正靠在椅背上,压根没打电话。
平时裴尚都能把他玩得团团转,更别说是在人家的主场。
“怎么样,工作还适应吗?”
裴尚给宋度然这活明显就是临时找的,或者从青艺某个职员手里拿来的。除了费时间,没有任何技术含量。
宋度然觉得裴尚也有点太小看他了。
“不难。”
裴尚点点头:
“工位还习惯吗?老刘已经很多年没带过人了。”
“还有别的选择吗?”
宋度然其实是觉得和刘特助坐在一起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有。”
“哪儿?”
宋度然一喜。
裴尚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桌子:
“我办公室里。”
“……”
“我坐外面还是你坐里面啊?”
“你想坐哪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