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渺都快要睡着了,血牙的吻,还在轻柔的落下。
头顶,额头,鼻尖,侧脸,嘴唇,继续往下……
余渺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低声道:
“痒。”
血牙的力道立即轻了些,他也像余渺一样,低着声音道:“这样可以吗?”
余渺从脖子到脸颊都开始绯红。
本来,只是亲了亲,可他一说话,气息全部喷洒在她的脖子上。
惊起许多的战栗,余渺不自觉的叫出声。
血牙彻底兴奋了起来,之前的慢悠悠也不在了,勒着余渺用了力气。
因为贴的很紧,余渺很轻易就感受到了。
她也被他的情动传染了,心里有些痒痒的。
想起反正吃了绝育果,好像除了之前晕倒了一小会,再也没有什么反应。
她亲了亲血牙的胸膛,然后抬头小声定规矩。
“毕竟我今天已经很累了,你要小心一点,轻一点,可不可以。”
血牙一个翻身,俯身看着余渺,鎏金的兽瞳像是熔岩,烫到了余渺的心里。
“渺渺张开。”
……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下,冰屋里的昏暗散去,明亮而透彻起来。
血牙睁开眼睛,忽然发现了什么。
渺渺……
她身上的味道好像没有那么浓郁了。
血牙低头,轻轻在余渺的身上嗅着。
昨天还很明显的味道,今天已经不足昨天的一半浓郁了。
他有些惊喜,难道余渺是被兽神眷顾的雌性吗?就算吃了绝育果也能恢复。
绝育果之所以巫医无法治愈,是因为兽人大陆有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