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的声音带着愤怒道:“我去会会他!”
王白拉住他道:“你守右翼,我去。”
话音落下,他催马冲向那个身影。
下一刻,龙鳞横刀与红光弯刀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王白只觉得手臂发麻,差点握不住刀。
玛德!
这巴必烈的力气,竟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你就是北境的那个汉人将军?”
“比我想象中能打。”
巴必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他的汉语说得生硬,却带着浓浓的傲慢。
“你就是那个只会抢别人草场的野狗?”
王白冷笑一声,刀势一变,直逼巴必烈的咽喉。
两人在马上你来我往,战成一团。
巴必烈的刀法狠辣刁钻,招招致命,带着草原人的凶悍。
王白的刀法则沉稳老练,守中带攻,每一刀都精准地挡开对方的攻击,再寻找破绽。
战了五十回合,王白渐渐摸清了巴必烈的路数。
这鞑子力气大,但下盘不稳,尤其是在马背上,转身不够灵活。
他看准一个机会,故意卖了个破绽。
等巴必烈的弯刀砍来,王白猛地一拉缰绳,战马人立而起,躲过刀锋的同时,横刀顺势劈向巴必烈的马腿。
“嘶——”
战马吃痛,猛地跪倒,巴必烈猝不及防,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王白正要上前结果他,却见巴必烈在地上一滚,红光弯刀横扫,逼得他不得不回刀格挡。
就在这一瞬间,巴必烈已经翻身上了另一匹战马,语气高高在上道:
“好刀法,你这等人才,有资格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