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笑道:“这很好猜呀!除了钮厅长和焦书记之外,能用某人称呼的大概就是你的爱人。”焦阳点头笑道:“走,他在来的路上了,我们先上去。”吃饭的地点叫水陆空,很高档,装修很豪华,透着上层社会的气息。甚至连服务员都是清一色的训练有素的黑丝美女。两人进入其中没有多长时间,包间门被推开了。一个夹着包,穿着短款羽绒服,面色白皙,但脑壳上头发稍显稀疏男子走了见来。此人面色和蔼,眉宇间透着喜气。焦阳转身看去,并未起身。“搬砖羊,这位就是狮子糕的送主,宁海县青林镇的贺时年。”搬砖羊?贺时年嘴角微动,感情女的都喜欢给男性取绰号。韩希晨喊贺时年大猴子。焦阳喊自己的老公江小阳搬砖羊。正思索着,江小阳已经主动伸出了手。贺时年连忙起身,两人的手紧紧握了一下。“你好,时年兄弟,我是江小阳,刚才在外面遇到一个朋友来晚了。”“你好,江大哥,我和江老师也刚到。”两人坐下,江小阳掏出大重九递给贺时年一支,自己点燃一支。然后将烟丢在桌上,看向焦阳说道:“点菜了吗?”“没点,让他们配的。”这时房间门再次被推开,一名美女服务员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瓶茅台。“江总,您放这里的酒。”“放桌上吧!对了,有冬菌吗?”美女服务员点头:“有的。”“上一盘!”“好的,江总!”美女离开,江小阳道:“今晚两瓶,你一瓶,我一瓶。”贺时年微微有些惊讶,这可不是一斤装的茅台,而是两斤装的。江小阳的酒量如此好吗?贺时年目光看向焦阳。“反正今晚我不喝,你们两人看着办。”菜很快上了,没有让服务员动手,江小阳自己就打开了茅台。给贺时年倒了一个分酒器,又给自己倒了一个。“这是03年的,来,时年兄弟,我们走一个。”贺时年抬杯和对方碰了碰,一口饮下。酒确实是好酒,很纯,只是酸味有点重。这是茅台的特有酒性。喝完一杯,江小阳笑道:“听焦老师说,上次她们下去宁海做学术研究。”“时年兄弟对她们很照顾?”贺时年道:“照顾谈不上,要说照顾还是焦老师照顾的我。”“当然焦老师她们大老远从省城下来宁海,我是由衷欢迎的。”对于宁海发生的事,包括钮璐亲自去了青林镇看水库的事,江小阳是知道的。按照行政级别,江小阳虽然只是西陵路桥二公司的副总,但也是实打实的正处级待遇。今天对贺时年如此客气。有两方面的原因。第一、让自己的岳母,也就是水利厅钮璐亲自下去宁海,并去青林镇。江小阳想要知道贺时年是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进一步交往。第二、则是为了给焦阳面子。毕竟焦阳回来后,对贺时年的评价不错。江小阳见贺时年谈吐自如,不卑不亢,心生好感。但是否值得他江小阳进一步交往,那还得继续考察。又倒了一杯酒,两人再次碰杯喝下。酒过三巡,饶是大冬天,江小阳稀疏的脑袋上还是冒出了汗水。江小阳在场,焦阳今天变得极为低调。全场几乎是迎合着自己的丈夫。江小阳则主动调动话题,和贺时年称兄道弟般聊着。到后面,两人几乎都是一斤酒下去。贺时年依旧面不红心不跳,谈吐自如,嘴角始终挂笑。这让江小阳微微惊诧。一是由于贺时年的酒量了得,二则是心里默默给贺时年的人品打了高分。深处商场,这些年江小阳见过的人太多了。酒品如人品。人前君子,酒后疯子的情况比比皆是。江小阳常年在商场混,练就了一身好酒量。他今天就是有意要探一探贺时年的酒量。“时年兄弟,这种小杯喝不过瘾,我看我们换大杯好了。”贺时年在刚才就已经基本猜出了江小阳今天的目的。对于他的提议,贺时年自然不会拒绝。“我都行,看江大哥高兴。”随即,江小阳果然让服务员换了大杯,一杯满上就足足三两。正准备和贺时年干杯。包厢门被推开了。贺时年坐的位置,刚好可以一眼看到门口。见到推门进来的人,贺时年有些震惊。对方同样如此。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勒武县的新任县长,也就是州委书记方有泰原来的秘书。阮南州。这时,江小阳也转身看清了来人,连忙起身笑道:“哟,是阮县长来了。”“来来来,坐下。今天给你介绍一位朋友,也是你们东华州人。”,!阮南州从震惊中回神,笑道:“江总不用介绍了,我们认识,也算得上熟人。”“只是没有想到今天和江总吃饭的竟然是我们宁海的明星党委书记贺时年同志。”江小阳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缘分,缘分,看来我今天和东华州的父母官都有缘分,来,阮书记请坐。”阮南州坐下,目光没有在贺时年身上停留,而是看向了对面的焦阳。“江总,这位就是江夫人吧?”江小阳笑道:“对,我爱人焦阳!”其实,关于焦阳的身份,阮南州早已知晓。此刻却故意露出惊讶表情,连忙起身伸出手:“你好,焦女士,失敬失敬。”焦阳紧紧是蜻蜓点水般和阮南州握了握。江小阳道:“刚才我和时年兄弟还说,喝小杯不过瘾换大杯。却没有想到阮县长自己抬着大杯就来了。”“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阮县长把握时机的机会可是一流的,来来来,我给你满上。”说完夺过阮南州的酒杯,直接倒满。其实,阮南州在那边喝得已经差不多,至少有了六分以上醉意。但在江小阳面前,他哪怕是县长,也不能露怯,必须硬起来。“好,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来,江总,这杯酒我先敬你。”江小阳笑道:“不不,这杯酒应该是我和时年兄弟敬你。”:()问鼎青云:从退役功臣到权力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