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在血祖的右手指与赤色长剑相碰的瞬间,墨排也果断爆发,全力一击直接轰出。
而感知著手指上传来的恐怖力量,血祖的脸色也隨之大变,没等他调动力量,他的手指,连同整支手臂便被赤色长剑斩断,粉碎。
隨后,赤色长剑击穿了他身上的护盾,轰在了他的身体上,血祖隨之被拍飞。
“这怎么可能?!”
在被拍飞的时候,血祖感知著身上的疼痛,惊呼道。
没有回答,墨緋抓住了这个机会,猛衝上去,选择了追击。
在被墨緋抓住先手优势的情况之下,血祖被墨緋不断猛攻,追击,如同一块破布一样在天空上到处乱飞。
在追击数十次后,察觉到血祖即將重新撑起护盾的时候,墨緋在再一次拍飞血祖后,
停止了追击的脚步,她举起了赤色长剑。
骑士战甲的內置魔力疯狂注入长剑之中,与此同时,环境四周的元素也被不断汲取,
肉眼可见的扭曲在长剑的四周浮现。
技法一贯穿天地。
墨緋对准血祖以及他身下的血海,挥下长剑。
一道无比耀眼的赤红色光束隨之轰出,笔直地砸在了血祖的身上並將他砸向了地面。
整个血海被光束一分为二,並在耀眼光芒的沐浴下迅速蒸发,消散。
光束砸在了地面上,轰碎了一路上的所有道路,建筑以及超凡者。
在城墙上血族土兵们惊恐的目光下,这道光束瞬间击碎了城墙上的法阵,並將整座城墙贯穿砸烂。
有一条以血色宫殿为起点,血源城城墙外两米处为终点的通道浮现在了墨排眼前。
这还是因为光束主要都作用在了血祖身上,少量力量外泄出来的结果,不然墨緋这一击,可不止如此。
而在城墙被砸烂后,覆盖整个血源城的法阵也隨之被彻底破坏。
之前被法阵所压制的怨念与恨意从血色宫殿里疯狂涌出,黑色的光芒从血色宫殿里涌现,缠绕上了缺口上的涌出红色光束。
黑色与红色相互交织,匯聚形成了一道红黑色的恐怖光束。
墨緋並没有在意身后光束的变化,顺著自己轰出来的路径,望向了躺在路径尽头的血祖。
他已经没有刚刚的囂张,整个人无比狼狐地躺在地面上,礼服被撕裂得乱糟糟的,浑身流淌著鲜血。
赤红色的光芒正在他的身上跳动著,不断地侵蚀著他的身躯。
时代变了。
墨排平静地注视著躺在地面上,无法动弹的血祖,在她的控制下,她身后的红黑色光束髮生了变化,红色,黑色以及红黑色的三根不同顏色的长枪从中缓缓飘了出来。
三根长枪漂浮在墨緋的身旁,墨緋举起左手,微微一挥,隨后黑色长枪便朝著路径尽头躺著的血祖射了过去。
黑色的长枪充斥著血祖们的憎恨与敌视,宛如一道黑色闪电一样直衝血祖的心臟。
就在血祖瞪大眼睛,眼睁睁地注视著这道黑色闪电衝过来的时候,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砰!”
黑色长枪与突然出现的身影相碰在了一起,溅起了巨大的能量波动。
隨后,鲜红色的鲜血从身影的背后喷涌而出,化作一张巨口,张口將黑色长枪所吞噬。
隨著黑色长枪被其拦了下来,他的身影也浮现在了墨緋与血祖的眼中。
又一名血祖下场了。
而且,又有一道血光从远方冲了过来,落在了他的身旁,与此同时,在他的另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