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说一,血族都生活在这深山老林,都没什么邻国,哪里的境外势力?
根据委员会的政治与歷史课教学,墨排有些怀疑,这个所谓的极端纯净派会不会是那些大贵族支持的黑手套呢?
毕竟,要是真按照他们的主张,贵族们的势力也不会有多少削弱,甚至还会得到增强。
毕竟贵族们在血色试炼的存活率更好。
墨緋翻阅著村长这些年来收取血税的频率,若有所思地思考著。
相比於之前,在极端纯净派出现后,血族官方便以剿灭叛军为由,多次加增了血税。
之前收税的时候,平民一年下来,也就收的三次血税左右的那几天会虚弱一会。
但现在,血税翻倍,一年收取六次的频率就让这些平民完全缓不过来了,几乎全年都处於虚弱状態。
而还出现了交血税,交完直接死亡的例子。
贵族们支持极端纯净派也可能是想以此来多收税吧。
就在墨緋思考的时候,村子里也发生了新的变化。
在將村子积赞了近一年的血税搬走后,极端纯净派的血族又从屋子里拿出了一些材料来到了石屋前的空地。
一二环的超凡者们閒聊著,而其他学徒级別的超凡者则拿著材料,任劳任怨地在空地上绘製著一个法阵。
墨菲注释著他们的绘製,微微皱眉。
作为天启超凡学院的毕业生,她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绘製法阵的效果。
一种用活物或者尸体来提炼精血,效率低,提炼精血杂质还多的劣质法阵。
回想著村长记忆里极端纯净派的残忍,墨緋大致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了。
他们这是要榨乾这座村落,將所有血族平民都炼化了啊。
墨緋微微皱眉,作为委员会的新生代公民,墨緋的道德水平和底线还是比传统超凡者高不少的。
血族之间內部的政治斗爭或者叛乱什么的,这毕竟是他们的事情,墨緋一个外人,自然不会多管閒事。
而且石屋的血族身上都带有著一些隱嗨的怨念。
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因此,墨緋才没有管。
但现在这种要对平民进行大屠杀的行为,墨緋就有些坐不住了。
委员会灭绝绿皮兽人的因为双方有血海深仇,但这些血族平民无缘无故地被自己人屠杀,那墨緋就看不下去了。
回想著学院政治老师对她说过的话。
“你们都是学院出来的学生,我相信你们已经建立起了自己的三观,该学的也都学得差不多了。”
“我再这里呢,也不想再多说。了,我只想告诉你们几句话。”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相信自己的心。”
“只要是你们认为正確的,那就去做!”
“不要瞻前顾后,也不要在意所谓的正义或者邪恶。
“不需要任何前提,要求,或者限制,去做你们自己认为正確的事情吧。”
墨緋回想著老师的教导,通过蚊子的视野看著已经完成了一半的法阵。
隨后,她后退一步,化作黑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