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盆冷水临头浇下,陆子昂又觉得没那么开心了。
白青阳见他脸色变了,也察觉到了他不开心。回想了自己的话,才发现确实容易让陆子昂误会。
他一屁-股坐在陆子昂的腿上,捧着他的脸对着自己,解释道:“我不说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事,纯粹是因为我父母他们太爱逗我了。放假时间还有那么长,我可不想他们每天看到我们在一块就像见到动物园的猴子一样。”
听了他的解释,陆子昂面色稍霁。他双手搭在白青阳的腰上,点点头:“我相信你。”
见哄好了男朋友,白青阳放心了,他腿上一用力就想站起来,但却被腰上的阻力阻碍,才站起来一点又重重地坐了回去。
他轻拍了拍陆子昂的肩膀:“怎么了?去洗澡睡觉了。”
陆子昂双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再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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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屋子的隔音问题,还是大人们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他们散场时的声音,穿越了楼板,落在了床上两人的耳朵里。
陆子昂抬起头,脸颊被戳得陷了一个坑。
白青阳躺在床上,手肘盖在自己的脸上,胸膛的起伏完全暴露了他极快的呼吸频率。
他正要到临界点,摸了摸陆子昂的头问他:“怎么了?”
陆子昂的嘴唇红润,红润得白青阳都不太好意思看:“他们好像打完了。”
“嗯……快点,我也要完了。”白青阳伸手按了按他的脑袋。
……
没等他们多休息一会儿,门就被敲响了。门外传来白姝的声音,听上去小心翼翼的:“崽,你们睡了吗?”
白青阳奇怪地和陆子昂对视一眼,不清楚自己的母亲半夜有什么事。
他站到地面上,和陆子昂互相检查了穿戴,确定没有半点露馅的部分,才打算开门。
但是在白青阳手摸上门把手的前一刻,陆子昂拉住了他:“等等!味道。”
因为是冬天,为了隔绝外头的冷气,屋子里的窗户都没有打开,味道和温度一起被困在屋子里。
白青阳急得脸都红了,示意他赶紧去开窗。
在通风时,白青阳装作被吵醒的样子,大声打了个哈欠:“妈,什么事啊?”
屋外,白姝抓着手机,十分兴奋:“崽,你先开门让妈进去,妈有点事要问你。”
“知道了!”白青阳敷衍道。他刻意放慢动作,好在外头的冷空气瞬间侵袭屋内,没多时就将屋里同化得和外面一样寒冷。
确认闻不到奇怪的味道后,白青阳才揉乱了自己的头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慢悠悠地打开房门。
他没想到,屋外不止是自己的父母,一-大家子亲戚全守在外面,就等着他开门后一拥而上。
白青阳被蜂拥而至的一堆狐狸挤懵了:“怎么这么多狐!”
白姝率先进入房间,才没走两步就抖着胳膊,一路小碎步将窗户关上:“大冬天的干什么开这么大窗?冷死了。”
白青阳还没摸清楚情况,干笑了两声,问:“你们大晚上的来干嘛?打扰人家睡觉。”
说到正题,白姝又兴奋了,挑着眉凑到他面前,本来十分端庄美-艳的脸此时看上去居然有一丝猥-琐:“儿子,你没有什么事想告诉妈妈的吗?”
“?”白青阳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白姝见他誓死不招的样子,恐吓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说!”
白青阳被她这一声给震清醒了,他下意识回头看了陆子昂一眼,又快速看向狐群中的白言言。
白言言被他如炬的眼神吓到了,下意识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疯狂摇头。
“别到处看了,快说!”白姝掐着白青阳的脸颊转了过来,像极了法庭上威严的法官。
“你们都知道了?”白青阳嘴角扯了个尴尬的笑。
白姝也笑,但她的笑容看上去倒比白青阳的发自内心多了,她“嘿嘿”了两声:“我们知道什么了?”
白青阳心里还存了一丝希望,聪明地没有自爆卡车,顾左右而言他:“我怎么知道你们知道什么。”
白姝也算是了解自己儿子的秉性,知道他没有那么轻易招供。索性按亮了手机屏幕,让白青阳亲眼看看证人的证词。
屏幕上是一段微信聊天记录,上面备注的名字白青阳没什么印象,但对方发来的图片却让他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