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洪经纬问道:“该怎么才能让长安居士,不计前嫌呢?”
“这好说,以您的地位身份,不管是来软的,还是来硬的,还是软硬兼施,都可以。”
洪涛说道:“硬的就让他屈服,来软的,他肯定会给父亲这个面子。”
听见这话,洪经纬连连摇头,道:“儿子,我有件事没跟你说,他还是天师。”
“走的时候,他就是用这种符来脱身。”
洪涛闻言,眼眸大惊,道:“您说什么,他是天师?”
听闻天师百年难遇,万里挑一。
若谁能结交天师,便可平步青云,直上云霄!
没想到,父亲惹到的,居然是天师?!
“没错,他是天师。”
洪经纬叹了口气,道:“万万没想到啊,我纵横江湖几十年,如今踢到铁板上了!”
“真是应了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一次,我认了!”
洪涛连连摆手,道:“父亲,别这么说,在我看来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啊!”
“这还是好事?”洪经纬面露不解,反问道:“惹到天师,还是好事?”
“是啊,若能结交到天师,那对于咱们来说,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洪涛笑着说道。
“这话说来容易,但怎么结交呢?”洪经纬道:“倘若放在平常,都不一定有机会,更别说现在,我还跟他有矛盾了。”
“诶,父亲,您难道没听过,不打不相识吗?”
洪涛笑着道:“依我看来,有这个矛盾,反倒更容易结交林天师了!”
“哦?这话怎么说?”
洪经纬诧异到。
洪涛思索了片刻,道:“父亲,我倒是有主意,不过这事,得委屈一下您了。”
“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说就行了!”
“好,那儿子可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