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樊天!你是怎么出来的!”魏瞒难以置信道。
萧般若嘴角微扬,脸上笑意更深。
“魏瞒,你以为我们在干嘛?”
魏瞒诧异的看向眼前两人。
牧云祁只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而后道:“齐大人身体不适,站着只怕也难受。”
说罢,众人回到县主府。
魏瞒被押着带上来。
牧樾一脚踹在他腿窝之上,他被迫跪了下来。
魏瞒怒目圆瞪,此刻已经缓过神来,满脸愤怒的瞪着牧云祁二人。
“你们两个到底是何人!我方才想了许久,其他的人我或许都理解,他们所做的,但是你们是谁?这里的事情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牧云祁冷唇微启:“你不需要知道我们是何人。”
说罢,他偏头看向齐樊天:“齐大人,此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齐樊天这才抬起头,此刻已经叫了大夫来给他问诊。
他看向魏瞒,只见那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所以如今诚惶诚恐的抬起头来,犹如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朝着齐樊天扑来。
只是还未碰上,就被牧禹一把拽了回去。
“齐大人,我跟在你身边七年,求求你放过我,就当看在我跟着你勤勤恳恳的这几年上面!”
“齐大人!”他开始痛哭流涕。
可齐樊天冷着脸,便是在听到这些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动容。
“魏瞒,当年你做错了那么多事情,若不是看在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你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