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眼睛,缓缓向后倒去。
凯尔德面无表情地吹了吹手中精致的燧发手枪,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手帕,厌恶地擦了擦被布鲁姆碰过的靴子。
“动摇军心,谎报军情。”
他将手帕扔在布鲁姆的尸体上,冷冷地环视众人。
“这就是懦夫的下场。”
虞子期和崔景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传令下去。”
凯尔德走到窗边,望着远处漆黑的海岸线,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寒光。
“明天一早,主力登陆。”
“我要让这群野蛮人知道,激怒一位帝国元帅,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海面上的薄雾时。
站在“波塞冬号”舰桥上的凯尔德,手里的望远镜“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仅仅是他。
所有奥兰士兵,以及虞子期等人,都被岸上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在昨天的登陆点,也就是那片废墟般的沙滩上。
耸立着一座金字塔。
一座。。。。。。由数百颗血淋淋的人头,堆砌而成的“京观”!
而在京观的最顶端。
插着一面残破的奥兰帝国米字旗,旗杆上还挂着一具无头的尸体。
正是昨天那个副官。
鲜血已经凝固,变成了暗红色。
在晨风中,那面残旗无力地拍打着那堆头颅,仿佛在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鸣。
“呕。。。。。。”
虞子期再也忍不住,扶着栏杆剧烈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