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雪又走了一会儿:“中心处黑气最盛的地方是什么?”
三人往那里赶去,黑暗之下依稀看清:**之墓。
“是谁?”胡颉不解。
“挖开看看吧。”谢徽雪道。
他话音才落奚川已经撬掉了墓碑,推塌了坟墓,掀开了棺材……
里面是一具没有人皮的骨肉,奇怪的是那具骨肉并没有任何糜烂腐败,就像是才被活生生剥下来一样。
从骨架和身形来看,棺材里的那具骨肉并不算高,身形甚至有些瘦小,脸部偏长、背部看起来有些佝偻。
“他的右腿有残疾。”奚川道。
谢徽雪目光落在他的右腿上,的确有骨裂和坏死的情况。
但是他们根本没有见过一个这样身形的人,江霜的事也没有牵扯出一个这样的人。
奚川走了一圈:“这些墓都没有名字。”
谢徽雪又指了指另一座比较大的墓:“这个挖开看看。”
挖开之后,里面依旧是一具被剥了皮的骨肉,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的棺材里有不少金银珠宝。奚川捡起其中一个玉佩,里面刻的是:司蓦。
司蓦是司文礼父亲的名字。
“他们死了为什么还被剥皮?”胡颉惊道。
奚川摸了摸棺材的底部:“下面很热。”
他跳出去后把整个棺材抬到地面上,棺材下方燃着火光,棺材的底部早已烧透了,然而里面司蓦的骨肉却没有被燃烧的迹像。
底部的火光燃烧着另一具尸身,确切地说不止一具,那是一具具正在被燃烧的尸体。他们也都没有人皮,有的骨肉已经烧化成了尸水、冒着尸油,有的已经没了血肉,碎裂的骨髓里还在燃烧着火焰。
奚川也抬掉了第一个掀开的那个棺材,下面的情况依然如此。
“这种阵仗也只有黄大师来吧?可是他为什么要剥了所有人的皮?”胡颉道。
谢徽雪望着最中心棺材处的那个瘦小的身影:“你看他哪里像黄大师?”
“……黄大师还活着啊。”胡颉不解。
奚川道:“那些皮影人是真的人皮做的。”
“你是说镇上的所有人都是皮影人?”胡颉震惊:“可若是都不是活人的话,那杀害江霜的就是皮影人?江霜总不能也是皮影人吧,江霜如果早已是皮影人那他早已经死了,我们最近调查的凶手不就都没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