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徽雪也确实渴了,奚川递过来的水也温度正好,这绝对不是刚倒出来的热水,应该是他把水的温度控制了,就像他能控制自己的体温变得更热一样。
谢徽雪喝完水拍了拍床:“睡觉吧。”
等奚川上床后谢徽雪抱住他,他又感觉到有点冷了。
“那我为什么会这么冷?”谢徽雪问他。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是最近这几天有这种情况的。”奚川道。
谢徽雪抱着奚川很快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好像在一个非常黑又非常红的地方,他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只知道他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点都不能动弹。
他非常疼,全身都剧烈的疼痛,每一寸呼吸都像有无数刀片刺着他的血肉,每一次呼吸都好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量。他的头也很痛,他感觉有冷风还有什么东西穿进了他的头里,他的头好像破烂的风箱,处处都透风。他能感受到有血在自己身体里不断流失,他也能感受到周围有很多人,他们在说话,但是他无论多么用力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那些声音还越来越模糊……
“徽雪?”
谢徽雪听到有人叫自己,但是他却醒不过来,他感到那人摸了摸他的眉心,有一股舒适的气息从他眉心涌入,谢徽雪才终于醒来。
嘴里传来了血腥味,几张纸巾递了过来,谢徽雪擦了擦嘴,他的舌头被自己咬破了。
谢徽雪接过奚川递过来的水杯漱了口,他的腿骨发疼,身体也冷的发颤。谢徽雪试着动了动腿,他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摸上去也像摸着一块寒冰。
奚川抱着谢徽雪调整了一个姿势,然后帮他按腿部的关节。腿上传来源源不断的温度,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腿才渐渐有了点温度和知觉。
等谢徽雪的腿彻底恢复奚川的额头上也出了一层汗,他帮谢徽雪盖好被子后去了洗澡间。
谢徽雪本来想等他上床,但他的身体根本不受他控制,一会儿就睡着了。
模模糊糊中他感到有一个温热的身体抱住自己,那个身体的温度越来越热,谢徽雪忍不住把他抱紧了。
原来奚川的身体温度是为了他故意调高的,谢徽雪头脑昏沉地想:他不热吗?
第二天一早谢徽雪就知道了这个答案,出了一身汗的奚川又去冲了澡。
谢徽雪被他抱起来按了一身关节:“好些了吗?”
谢徽雪下地试着走了走,能正常走动了,就是行动有些慢。
他洗完澡出来时床上已经换好了新的床单被子,被子也迭的整整齐齐,奚川已经洗好了换下来的被单。
因为奚川特意升高体温抱了他一夜,他被蒸了一身汗水,被子都被染湿了。
谢徽雪闻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香味,他分不清是什么味道,就跟着味道走,发现这种香味是从奚川身上传来的。
奚川抱着被单拿去阳台晒,房间里的那种味道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