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先生,你说说《扎纸图》。”肇启运说。
费娟说,《扎纸图》是慎容所创,和魂坛是相应合的,这里面的机妙之处,想弄明白,不太容易。
滕叫天听着。
费娟说得确实是和滕扎记事上的,能对上。
“那是什么人弄出来的扎幻?弄出来一个阴界?”滕叫天问。
“看明白魂坛,你就什么都明白了。”肇启运说。
喝过酒,肇启运就带着滕叫天进了慎容妃子墓,告诉滕叫天,看魂坛,只有三天时间,过了三天,以后就没有再进墓的机会。
肇启运离开。
滕叫天点上烟,坐在地上看,魂坛十三层,层层看得人冒冷汗。
他看着,第一层,是小扎人,不过十厘米左右。
就扎纸而言,越小是越难扎,这个扎人,栩栩如生,就像活着的一样,他们在动着,在忙碌着什么,往一个炉子里添着什么东西,上百的扎人,面目都不相同,动作也不相同……
第二层,血流成河,有上百的扎人倒在地上,所伤不同……
这都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呢?
滕叫天是真的想不明白。
他看到第二天的晚上,依然没有收获。
肇启运送东西进来,告诉他,明天天黑前就离开。
滕叫天没说话,坐下,喝酒,看着魂坛,他记住了每一层的,每一个细节,可是就是没有琢磨明白,而且越看是越敬畏,越看是越害怕。
滕叫天又看了一夜,依然没有结果。
他靠在墙边睡了一会儿,起来接着看。
滕叫天失去了信心,也许自己真的就是看不明白。
魂坛的机妙之处在什么地方?用什么方法成幻呢?滕叫天根本就找不到。
天黑了,肇启运进来,一起出去。
“你回家。”肇启运问都没有问。
看来肇启运也是看出来了,滕叫天是没看明白。
滕叫天回纸铺,坐在院子里喝酒,把《扎纸图》拿出来,看着,研究着。
半夜,滕叫天睡了。
他彻底的是放弃了,魂坛他看不明白,《扎纸图》他看不懂。
什么大扎不成幻,可是那幻扎就是大扎,这是《扎纸图》上所写的,让他精神都崩溃了。
这里面有太多的矛盾了,他弄不明白,自己是太愚蠢了。
早晨起来,开铺后,他去小塘,到侧门,门竟然半掩着。
滕叫天感觉不好。
进去,进宅子,有一个人,是小塘请来的人。
“滕先生,是苏小姐让我守在这儿的,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苏小姐说,她跟工福走了,让你不要找她,不用担心。”这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