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扎也有人能进阴界的,甚至说是在阴界也有扎的,根本就不需要我,我入阴界不过刚开始。”滕叫天说。
滕叫天知道,不能搅进官扎里面去。
“滕先生,我明白了,不过以后要多小心。”那镇走了。
滕叫天看着那逸。
“一个疯子。”那逸是相当的不痛快了。
滕叫天不能再坐着了,离开了。
他拿着犯纸牌回了纸铺,坐在后院抽烟,想事儿。
中午,他让搭纸去点了酒菜拿回来。
“你最近听说什么没有?”滕叫天问搭纸。
他们搭纸之间是相通的,知道很多的事情。
“滕先生,不少搭纸都干其它的活儿去了,纸铺不行了,现在消息也是没有多少,就是面儿上传的一些事情。”搭纸说。
其实,滕叫天知道,有一些事情是问不出来的,搭纸不言主事,这是搭纸的一个操守,就是知道再多的秘密也不能往外说的。
滕叫天和搭纸也是聊了很多,就纸铺的生意,已经是走到了末路了。
吃过饭,滕叫天休息。
起来后,去茶场。
老刘站在茶场外面,和一帮人在聊天。
“老刘。”滕叫天叫了一声。
老刘过来了:“滕先生,今天这么闲?”
“纸铺没活,我天天闲着。”滕叫天说。
滕叫天把老刘拉到一边。
“一元纸铺着火的事情,具体的情况知道吗?”滕叫天问。
老刘说,传话说是阴火,烧得奇怪,那么大的火,两边的铺子竟然没有一点事儿,而且起火的地方是在扎房。
扎房是绝对禁火的,这个每一个纸铺都是十分的小心。
老刘所说的都是传话,他去了伊一元那儿。
他站在他外面看了半天,全烧没了,太惨了。
他进去,伊一元在烧过的地方站着,手里拎着烧过的什么东西,发呆。
“伊先生。”滕叫天叫了一声。
伊一元转过身,脸色苍白。
“滕先生。”伊一元把手里的东西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