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饭吧。”
“嗳!”荷月脆生生应了,小跑出去,到小厨房端饭。
饭菜端上来,不必多说,都是周沛一爱吃的。
她落座,低头看一眼,问:“今日小厨房是谁在做?”
荷月最后端上一碗奶酥酪,笑答:“回公主,是傅母。”
周沛一勾唇,“看出来了。”
傅母是她的奶嬷嬷,自然做得一手她爱吃的菜。
她提箸吃起来,桂月和荷月在一旁布菜,帮她夹稍远些的菜放进碗里。
王司赞从内室出来,面色已恢复如常。
她走过来看着周沛一吃饭,片刻后又皱起眉,出声指教。
“公主,一道菜切不可下箸三次以上。”
荷月登时瞪圆了眼睛,正要说话,被桂月一个眼神看过来,又闭上了嘴。
这满桌都是公主爱吃的,只能吃三口,那这一道菜公主还没尝出味儿呢就不能再吃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荷月不解。
而周沛一依旧不动如山,一道菜夹五六筷子也不停,存心和她作对。
王司赞这下算是看明白了,公主这是故意的。
她是皇后派来的,昭阳公主不能拿她怎么样。
因此直接无视她是最好的主意。
她可以硬着头皮搬出皇后来逼公主妥协,但她若是一旦开口,怕是就不能待在含凉殿了。
更完不成皇后娘娘交代的任务。
王司赞这才明白,皇后娘娘这差事不好办。
昭阳公主并不如传言中那样好说话,自然也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心下思量清楚,她干脆也不自取其辱。
就待在周沛一身边,做个透明人。
用过午膳,外面依旧落雪,好在下得不算大。
刚吃过饭不好直接躺下,周沛一只好在内室来回转悠消食。
临月在台阶上跺了跺雪,抱着怀里的东西进来请示。
“殿下,这些东西可要搬走?”
周沛一停下脚步,见她怀里抱着几卷画轴。
“什么东西?是我的画?”
临月摇头,“您的画奴婢都单独收起来了,这些画轴是跟陛下的赏赐放在一处的。”
周沛一有些好奇,“打开看看。”
桂月走过去,和临月一起小心翼翼地打开其中一卷。
周沛一凑近一看,反倒愣住。
上面竟是她的画像,只不过画上比她现在要年幼些。
她又叫人打开其他几卷,不出所料都是她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