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汪琴琴大笑起来,但还是伸同万浩鹏握了握说:“你还怕我挖坑?再说了,我要挖坑的话也是温柔的坑,你跳进去,就舍不得出来的。”
汪琴琴一脸正经地说着这些不正经的话,让万浩鹏是一惊一炸的,可是既然来了,这个女人要干什么,就由着她吧。
“如果是你的坑,我当然愿意被埋掉,就怕不是你的坑的,就怕这个坑太大哈。你也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吧?看看,当年惊暴整个南江的‘花圈’事件还记忆犹新啊,我的汪小主,你也真敢约着在这里见面啊。”
万浩鹏直接提到了当年的“花圈”事件,就是想试试这个女人在玩什么鬼把戏。
“哟,你也知道这件事哈,你不提示,我倒是忘了。既然你提到了,那我来告诉你吧,看看那个匾,怎么样,现在看的感觉和当年是一样的吗?”
汪琴琴指着那道匾对万浩鹏说着。
万浩鹏真的就抬头去看那道匾,那几个字还是惜日的字,只是已经被灰尘掩盖得模模糊糊的,当年可是金光闪闪的几个醒目大字啊,而且提起这里,多少人以来这里吃饭为骄傲啊,毕竟当年的大领导就在这里住过,那个房间布置得极言奢华的,不管你信与不信,很多人都想去一睹那个房间的奢华,但是能真正见识的没多少人,没关系,根本就看不了那个房间。
万浩鹏很是感慨,都说后宫深似海,可是就连这个行宫也是深似海的,当年的感觉与此时的感觉完完全全不同,站着抬头的注视的动作都是不同的,一下子让万浩鹏理解了汪琴琴。
虽说宇江的事件与花园宾馆没法子比,但是道理是相通的,于汪琴琴来说是这样的,一朝君子一朝臣,历史是这样的,一直到现在同样是这样的。
“你想告诉我,时间变了,事件就得变,哪怕是同种事件是不是?”
万浩鹏问。
“对啊,果然聪明,果然不愧是我表姐相的人。”
汪琴琴没正形地笑了起来。
“你怎么还惦记着你的表姐?不怕我对你表姐说出我们有一腿的事情吗?”
万浩鹏也没正形地笑着说。
“你才不敢呢,你收着偷着还来不及呢,怎么敢对我表姐提我和你的事情?你以为我是乱睡一个男人的吗?没点谱,我就敢上你?”
汪琴琴笑得花枝招展地,而且这些话好损一个男人的面子啊,搞得万浩鹏吃了多大亏似的,就这个女人当成那种小白脸免费被用了一次一样。
“明明是我睡了你好不好?要不要再试试,到底谁睡谁?”
万浩鹏不满地说着,极想挽回面子。
“哈哈,你可真逗啊。”
汪琴琴又大笑起来,笑得万浩鹏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推倒,重新让她服气,认输,到底谁睡了睡。
“好了,好了,我们谈点正事行不行?”
万浩鹏不能继续这个话题了,再继续下去,他和她见面的性质就真变了,他和萧红亚连战了两个回合,现在真要战汪琴琴,他可信心不足的。
“终于认怂了,也好,走吧,一边吃饭一边谈你要办的事。”
说着,汪琴琴朝里面走去。
万浩鹏跟了进去,还别说花园宾馆里面真是幽静啊,小桥流水,假山花园,一切的景还在,一如长城一样,长城多少年在哪里放着,只是不见当年的秦始皇了。
万浩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如此想象着,更加地觉得他还需要继续查下去吗?可是要不查,怎样让成正道拉下来呢?仅靠个念小桃肚子里的孩子是拉不下来的,这是国的国情,从上到下,几个领导身边没个相好的?皇帝后宫千的头开得不好啊,再说了,女人从来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哪怕是在当下女人地位日渐增长的时候,当权的还是男人们,想要玩后宫千的还是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