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对她的事情一猜必中。
门一开,春风似乎有了归宿,吹得越来越霸道,林思意身上的衬衫衣摆,在风中飘**,梁启优怕她着凉,掩了掩窗户,只开了几厘米。
林思意闻到了烟味,答非所问,“我可以,名声没关系,只有解决了他,我才能算是没了阴影。”
梁启优沉默,心头一阵发软,“好,听你的。”他垂头,重新接起了电话,“李警官,她会去,嗯,我知道,我会去请陈律师一起商量,这次麻烦你了,有什么情况再联系。”
为了她的事情,梁启优一直忙到半夜,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认识他到现在,他一直都是乖戾痞气,张扬不羁的,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梁启优双手掐腰,勒出了瘦劲的腰腹,垂头,“郑毅比咱们先报警了,还告上了法庭,陆旭然带着博扬的律师团,明天就到S市处理这件事。”
“那怎么办?”她自己出事没什么,可不想连累现在唯一一个关心她的人,梁启优不能有事。
梁启优轻松一笑,“陈律师不一定就会比他的律师团差,打官司,不一定会输。”
就怕陈律师寡不敌众,不一定会输,但是也没多大的胜率。
林思意从他的身上闻到了烟味,思绪混乱,她顺了几秒,这才想起下楼的初衷,“我想喝水。”
林思意有一丝头发贴在了脸上,梁启优很自然的抬手捋顺了,“好,我去给你倒。”
“你……”不要吸烟了,对身体不好。林思意欲言又止,收回了在嘴边的话,摇摇头,“没什么。”
自己跟人家又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多这句嘴,让人家误会和不适?
梁启优下了楼,才发现家里只有在冰箱里的冰水,刚搬家,厨房里的东西都还没买,不能加热,之前有一个水壶来着,插座还被杨梓铭给弄丢了。
他用自己的身子捂成了温水,准备拿给林思意,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这样也好,她真的太累了,终于能有机会好好休息休息了。
梁启优把水轻放在了床头柜上,“晚安……”
回房间准备眯一觉,谁知躺下之后,毫无睡意,他枕着胳膊,看着天花板冥想。
直到半夜下起了一阵小雨,淅淅沥沥,拍打在窗户上,听着雨滴声的林思意,下半夜睡得极好。
梁启优想起那日游轮宴会,夜色撩人,二人在大堂舞弄清影,她那清淡的莞尔一笑,昏暗的街道,那黑伞下的小小身影,她踩着地上的雨洼,玩的不亦乐乎。
美中不足之处,黑夜里的身影太过于孤单,我想,那把黑伞下也有我,是我替她撑下了这片雨天。
天亮了,梁启优又是一夜未眠,本是贪恋睡眠的他,认识林思意之后,竟两整晚没睡。
天晴后的早晨不算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潮湿气息,小鸟出来晒干了翅膀,飞向了远方。
林思意耳边是小鸟清脆的叫声,鼻息间是她喜欢的气息,睁开眼,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
下楼,看见一身灰色休闲装的梁启优在餐桌上忙活,他转头望去,首先看见了林思意**在空气外的一双美腿,白皙似玉,纤细细腻。
梁启优大步走过去,把大门关了,“外面清冷,别光着腿,我给你买了衣服和手机,去试试。”
林思意看见了桌边的衣服袋子,小步走过去拿,“谢谢。”
“换完下来吃饭,我给你买了李记小笼包。”
林思意回头,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那个李记小笼包?”
梁启优弯唇一笑,“上次给你买了十个小笼包,你吃了十个。”
她脸颊一红,咬了下唇,明明就是那个小笼包太好吃又太小了,一口一个。
换好衣服,一身米白色,裹得严严实实的,尺码刚刚好,梁启优一看就知道这个颜色适合她,小家碧玉的,很符合她小天使的模样。
林思意坐下吃小笼包,神色有些难看,“我们一会儿要干什么?律师团和陆总来了吗?”
梁启优表情平淡如水,将小笼包细细咀嚼,“嗯,下午一点半开庭。”
现在北京时间十二点半,下午一点半开庭?!那还吃什么小笼包?事情都严峻到这种地步了,他还这么淡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免让她心慌。
梁启优察觉到了,随口吐出一字半句,“不急,先吃饭吧,一会儿凉了影响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