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对云嘉这么多年的了解,云嘉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她又补了一句。
许聆:【我都到地铁站了。】
云嘉:【那好吧,你多注意安全。到家记得和我发微信。】
附近地铁站要坐一趟公交才能抵达。她看着手机上的地图,最近的公交站距这里也有一千米。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冒雨去公交站时,风势一紧,毛毛雨变急,噼里啪啦地砸向地面。
。。。。。。要不还是打个车吧。
十分钟后,手机页面仍显示着“正全力为您寻找司机”。
许聆切换到天气预报。
预计半小时后雨停。
她叹出一口气,望向天边,余光掠过一个人影。
男人身姿挺拔,宛如青松。
是祁砚泽,似乎在等雨停。
许聆目光下移,看到他手中的伞。
再抬眼时,撞上了他的目光。
祁砚泽似乎看破了她的窘迫。
“。。。。。。”
借伞应该算一个好的借口吧。
方才在露天看台上的被按下去的勇气,死灰复燃般推着她上前:“祁砚泽,能借你伞吗?”
“不巧,我有用。”
许聆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蜷起来。
“但是,我可以送你一程,你要去哪儿。”
祁砚泽挑眉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浅弧,笑意带着几分戏谑。
“就在前面的公交站,麻烦你了。”
雨伞不大,勉勉强强把两人遮住,许聆不敢靠太近,也不敢离太远。
靠太近,祁砚泽淡淡的雪后松木的清冽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裹住她,许聆放轻了呼吸。
靠太远,又会淋到雨。
细雨砰砰地砸向伞面,发出好听的白噪音。
她喜欢雨天,总觉得下雨后世界都安静了很多,只剩雨丝的沙沙声。
许聆问:“你不去庆功宴吗?”
她目光落在祁砚泽撑伞的右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虎口处辍着一颗小痣,呈淡淡的褐色,增添了一分性感。
真是一双好看的手。
祁砚泽:“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的嗓音被刻意压低,显得更具有磁性。气息轻轻扫过耳尖,痒痒的,许聆的耳根染上一抹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