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达,宋策今天既然去了县城,肯定买了什么东西回来。你说,他既然要讨好大队长,能只送那一回礼?这么的,明天咱俩找个机会提前回来,想法子去他屋里转转。如果真能发现点什么,到时候咱不就有证据了吗?要是大队长还想着包-庇他,咱们就一起给县知青办反映情况!”
“行!就按你说的办!”
当晚,张书达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宋策背着他们送礼搞特殊的场景。他越想心里越窝火,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听着外头出工的喇叭声,他一骨碌就爬起来,跟着大伙上工去了。
张书达和陈实故意落在队伍后面,紧盯着宋策的背影。只见宋策脚步轻快,温言浅笑,像是丝毫没察觉到身后的目光。
“哼,假惺惺。”张书达咬着牙嘟囔道。
今天的日头格外燥热,张书达握着铁锹的手都被晒红了。他时不时偷瞄陈实,见对方也在擦汗时冲自己使眼色,心里顿时明白,是时候该行动了。
张书达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吕三桂,把铁锹往地上一扔,然后躺下假装晕倒了。
陈实见状连忙跑过来,高声道:“书达!书达!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吕三桂听见这话顿时一惊,忙快步跑过来查看情况。
“这小同志是咋的了?”
“吕叔,我也不清楚!刚才我就看见张书达晃了晃身子,然后就倒下了!”陈实急道。
“嗯,我看看……不是什么大事儿,t像是中了暑,晕过去了。你先带他回去躺躺,待会儿我去跟大队长说一声,帮他把下午的假请了。”吕三桂说。
“吕叔,书达不会有什么事吧?”陈实一脸担忧。
“不会的,你放心。要是这小同志醒了,你就让他喝两碗热水,出出汗就好了。”
陈实闻言叹了口气,有些犯难道:“唉,吕叔,我想先送张书达回去,等他醒了,我再过来上工,行吗?”
吕三桂自然不会难为两个有知识有文化的年轻人,他略一点头,说:“行,你赶紧把他送回去吧!”
陈实十分感激地应了一声,随后转身背着张书达离开了外滩子。
七十年代知青(八)我要建设!要学习……
等二人一路回到知青点,张书达才从陈实身上跳了下来。
此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院外大树上的蝉鸣声此起彼伏。两人对视一眼,悄悄从北屋后绕到宋策他们屋,生怕被人发现。
陈实的心跳得飞快,他手里攥着一根细铁丝,正准备开锁时,却没想到这屋的房门虚掩着,并没有上锁。
“书达,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