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t如今,你说的这些还有什么用?”定王烦躁地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沉声道:“眼下我们该如何与陛下解释,杨严死于你定制的暗器之手?”
“父王,当时儿子并没有亲自去定制此暗器,而是派府里的下人去的……”顾庭寻连忙辩解。
“蠢货!”定王当即打断他的话,厉声道:“你真以为陛下身边的金吾卫都是无用之辈?不出两日,他们就能查出此事背后乃是你所为!”
顾庭寻闻言脸色惨白,喃喃道:“儿子……儿子……”
“寻儿。”定王闭了闭眼,轻声道:“你说父王该如何是好?”
“父王,儿子想起来了!那名下人原先是大哥院里的。如今……如今大哥贵为二字郡王,想来……想来陛下顾念他的身份,也不会过于责罚他。”顾庭寻目光微闪,小心翼翼的地提议道。
“你是说……轩儿?”定王一怔,喃喃重复道。
“是啊!父王,他……”顾庭寻顿了顿,陡然低声道:“他本就不是父王您亲生骨肉,不是吗?”
“你说什么?”定王闻言面色大变,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顾庭寻,那眼神仿若要将他生吞活剥。
顾庭寻被定王那如利刃般的目光盯得浑身一颤,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小心道:“父王……”
定王的胸膛剧烈起伏,良久,他才咬牙道:“你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纨绔兄长(二十七)商户子逆袭异姓王……
顾庭寻听闻此言连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脸惊惶失措的模样。“父王……此事是您当年立儿子为太子之时提及的,您说大哥他,他其实……”
实际上,当年定王爷登上皇位之后并未对他透露过半句内情。可顾庭寻猛地想起言侧妃曾说过的那番话,心一横,他决定赌上一把。毕竟当下,他可是父王唯一的亲生儿子。
“看来你都知晓了。是啊,轩儿并非我的亲生儿子。那苏氏……”定王说到此处,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那苏氏不知廉耻,身为本王的妻子,竟敢……竟敢勾引陛下!这贱-妇!贱-妇!”定王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顾庭寻闻言忙低下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极力克制住脸上的震惊之色。顾庭轩,竟然是皇爷爷的儿子?那他的辈分,岂不是自己的……亲叔叔?
“寻儿,你说得对。唯有将此事推给顾庭轩,咱们定王府才能转危为安。毕竟,没有哪个男人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狠下心的,不是吗?”
定王的语气看似平静,可顾庭寻听在耳中,却只觉得浑身发寒。
“父王所言极是。为今之计只有尽快除掉替儿子定制那无迹针之人,并且将此罪名嫁祸给大……顾庭轩。只要此事能尽快遮掩过去,咱们就还有一线生机。为了父王的大业,也只能委屈他了。”
良久,定王才缓缓睁开眼。眼下局势危急,他……不能再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