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浔在挂断电话之前还不忘给他留点遐想的空间,“至于您的孙媳妇,自然是有的,可整了这一出,现在和我闹着呢,您要是想要早点看我结婚,您就得出手办事了。”
老爷子深知自己孙子的性格,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孩子。
“行,我不管你怎么做,但也不能太过分,怎么说我们傅家也是世家。”
傅宴浔说好,随即挂断电话。
“老爷子不插手是好事。”靳川禾说,“但你母亲那边你爷爷真的能控制住?”
“那不是还有我爸么?”傅宴浔毫不在意,“说起来,我爸比我爷爷更加在意门风。”
明家看着还是光鲜亮丽,实际上早就没有往日辉煌。
傅家现在还是傅宴浔父亲傅元山在坐镇,作为傅氏集团的董事长,他许是不看重门楣,但看重门风。
他和妻子早就是貌合神离,早年也在外面置办过家庭,因为傅宴浔母亲徐文静各种闹腾的缘故,不得不将人送出国去,至今没有任何联系。
傅元山对于妻子徐文静的许多行为都不喜欢,但是碍于老丈人还在世上,暂时不能做别的。
他就傅宴浔一个孩子,绝对不会允许妻子做出伤害孩子的事情来。
傅宴浔敢这么来,会由着黎明悦和徐文静乱来,也是了解自己父亲。
“你要是能把握住是最好的,要是不能把握住,哥们就算是豁出去,也会让你和江弄月美满。”
陆远说得深沉,听得靳川禾笑出声来。
“阿远,这是茶不是酒,怎么给你喝的伤感了?”
“去你的!”路远一脚踹过去,被靳川禾给躲开了,“你这种感情生活稳定的,自然不会懂我和宴浔的惺惺相惜。”
对于感情生活稳定,靳川禾是没法说的。
他确实在感情上稳定得不行。
傅宴浔却说,“其实,就你不稳定,我相信我的澜澜始终爱我。”
他的笃定的样子,成功将陆远气地炸毛。
“妈的,爷拿出几个小目标给你玩,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
北城国际机场。
江弄月推着行李走出来,沈知行就上前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还有包。
“喏,你要的鲜花饼。”
说着把一个摸上去还有温度的牛皮纸袋丢给江弄月、
“谢谢奥。”她一只手拿着袋子,一边翻出手机来。
“看路。”
沈知行把人拉过来,自己站在外面。
江弄月被沈知行塞进他的新买的小玩具里,行李箱是放不进去911前备箱的,他还叫了家里的司机来。
司机的任务就是将行李箱送回到家里就行。
江弄月一阵无语。
“这就是你的新玩具?”
江弄月看着红内红外的车子,无语不是一星半点,开始质疑他的审美了。
红内车饰,一般不会出现在红色车漆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