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秋容:这变脸速度,是她左家的种准错不了!
左秋容问了许多,穆尧一一作答。
谈及黑鲛屠城的当日,穆尧握着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搅乱了倒影,纷扰一片光景。
那日,他怎能忘却……
“那日,池中惊现水鬼,程家弃鲛珠港而去,适逢仙盟百年一度的迎神会,黑鲛卷土重来,这些,您应该都知道。”
左秋容轻叹一声,从纳戒取来一套崭新的玄色劲装,用灵力托举到穆尧身前。
“我想知道的,是你。”
穆尧接过这衣裳,摸着柔软的布料,一时无言。
“这些年,你东躲西藏,怕是不好过。”
穆尧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模糊道:“记不清了。”
左秋容将目光移向穆尧从不离身的剑——一柄中品铁剑,剑上系着一条褪色的青绿穗子。
“那……云家那孩子呢?云止,你还记得他吗?”
左秋容的话精准挑开穆尧难以愈合的伤疤,刺得他慌乱一瞬。
“云家满门覆灭,他……未能幸免。”
左秋容惋惜道:
“在你的抓周宴上,我还见过他呢,那时他不过三岁,白发青瞳,宛若琉璃般玲珑清透的人物。”
穆尧嗫嚅着,手轻轻将剑穗儿握进掌心。
“……他,很好。”
“……”
知道穆尧不愿说,左秋容自己也查到了不少。
六年前一把大火烧了半个程家商会,带着穆尧逃亡千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她怎会查不到。
“你回去吧,入宗考核自己考。”穆尧应下,推门而去。
左秋容望着少年笔挺的后背,一时惘然。
恰在此时,海东青飞进屋里,一双犀利的瞳折射着冷光。
“云家查的如何?”
谁料,这海东青竟能口吐人言,屋外天色愈发暗沉,机械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屋内,更显森然:
“云家,与仙族有关,与黑鲛有仇。”
“仙……仙……沧溟多少年没出过仙人了,这下麻烦了。”
左秋容喃喃着,眸底泛起冷意。
“云止呢?”
“为救穆尧,于东海之滨,自焚心脉,坠海而亡。”
“……”
“呵,小子还学会说谎了,罢了,继续调查云家和黑鲛,必要时刻,查查那些山海余孽,不惜一切代价。”
……
穆尧下楼时,舟内大堂已坐着十几个通过初选的孩子。
陆吾竟破天荒地安静坐在椅子上啃灵果,眼神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