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
“还有虫草的利润呢。”李树鹏提醒他一下。
潜台词是:不答应,虫草就算了。
猫哥心气下降。
20一斤的新茶几乎没什么赚头。
至于李树鹏画的大饼,他倒不太相信。
像乐士厂这样的大厂,肯定会去原产地采购的,不会经常从他这种二道贩子手里进货,那样不划算呀。
“好吧。”猫哥有气无力地答应。
李树鹏却皱皱眉,价格砍得少了,这货还有利润空间?
猫哥阅人无数,立刻看穿了李树鹏的想法,哭丧着脸道:“李总,真没利润了,我手头的五千多斤最多有几毛钱的利润,至于收购别人的,我啥钱也赚不到。不信你去别家问问呀,我真不赚钱了!”
好吧,算我大发慈悲吧。
李树鹏也高抬贵手了。
猫哥心里骂翻了:“狗屁的大方呀!比周扒皮还狠,使唤我做事还不给我利润,要不是为了虫草,老子才不卖你茉莉花茶呢!假大方!”
但转瞬他就想明白了。
李树鹏早就想杀价,只是一直没表露出来。
用虫草的利润吊着他,等到他上钩之后,直接宰他一刀。
靠,真阴险!
……
李树鹏求助胡建民,让农业局派个专人帮他盯着虫草。
农业局还真有一个专家,比较懂虫草,胡建民给他买了火车票,让他来沪。
费用自然全由李树鹏报销。
“一斤20?那个猫哥被你灌什么迷魂汤了?”楚若鱼皱皱鼻子,俏脸写满了惊愕。
“很便宜吗?”
“当然,丁辰接触了几个茶商,要价最低的也要30。”
因为春茶大概4月采摘,茉莉花茶又需要和绿茶一起炮制,所以新茶早就被茶商收购了。
所以,李树鹏只能和茶商谈。
明年才能去产地直接谈收购。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楚若鱼着急问。
“跟他谈了笔小生意,他就非要20价格卖给我,我也没办法。”
老凡尔赛了。
“这也行?”楚若鱼抽抽嘴角。
“对了,绿茶咱们购入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