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机坚持不收白朗车费的缘故,所以白朗道了声谢后就下车了。
看着白朗越来越远的身影,司机好像忽然响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门。
“哎呦我去!瞧我这脑袋!白朗白朗,这不就是看电视时新闻里经常采访的那个犯罪克星吗?肯定是他,名字一样,长相也一样。”自说自话间,司机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
“早知道刚才应该和他要签名的,这样的话还可以吹嘘说我帮助过这种传奇人物,也算是个热心市民了。”
白朗一路走到警局大楼楼下,刑意轩和周青以及其他部门的同事早已齐聚在楼下等待着他了。
“命挺硬啊,十一个人都死在了那家伙的刀下,你小子倒是还能从他眼皮子底下给逃了!”刑意轩一边说着,一边上前给白朗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活着回来就好,人没事就好。”
“其实连我自己都差点以为我不行了,不过就像你说的,我命硬啊,老天收不走。”白朗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因为白朗确实是太过疲惫的原因,所以大家都没有打扰他,让他先在办公室里休息了一下,他一觉睡去,直到下午的时候才幽幽转醒。
当白朗醒来时,不止是刑意轩和周青,连南睿丽和副厅长景轩都早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待着了。
“能和我们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虽然白朗能够活着回来大家心里都很高兴,但是同时大家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疑问——
这几天白朗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搜救队找了他整整一个星期,沿着河岸向下找了上百公里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白朗是不可能一直保持昏迷的状态在河里漂了一个星期的,既然他活着,为什么他不主动联系警局,反而直到今天才出现,并且还是从七宝县回来的?
对于大家的这些疑问,白朗表示很能理解,因为他坠河以后的经历,实在是有些太过魔幻了,如果不是亲生经历的话,那恐怕他自己也不会相信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因为这段经历实在是有些太过曲折,所以白朗只能从被无脸男袭击之后开始娓娓道来。
听到白朗是如何从对方手中逃脱的以后,众人脸上都露出钦佩的神情,而刑意轩则是一脸愧疚的神色。
“你是说那个凶手的脸连你也没有看见?”景轩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他的脸上带着没有无关的诡异面具,不过我开枪击中了他,短时间内那枪伤应该好不了。”白朗回答。
“那你坠河之后呢?”景轩又问。
“你们听说过……一个叫做安和镇的地方吗?”白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
“安和镇?”众人相互望了一眼,皆是露出疑惑的神色。
“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几人中阅历和年龄都是最大的景轩皱着眉说。
“那大概是十年前了吧,在七宝县那边的山里,有很多的村镇,其中确实好像有一个镇子的名字就叫做安和镇。”
“只不过……”景轩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白朗。
“只不过那个镇子在十年前因为一场大暴雨,被泥石流给彻底掩埋了,整个镇子全部都被掩埋,无一幸免。”
听到景轩的话,白朗感觉自己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很多之前线索,瞬间在此刻联系起来了。
“如果我说这个镇子其实还在,并且我坠河以后,就是去到了这个镇子,你们相信吗?”白朗环视着众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