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房间里时,躺在**睡觉的满哥瑞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伸了一个懒腰后,准备从**起身,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自己右手边传来一阵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
他心里顿时一惊,直接就翻身跳下床,将被子猛地一拉开,只见他的床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放着一堆血肉模糊的内脏。
满哥瑞连忙后退,腹腔中一阵反胃。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一边捂着嘴,一边冲下了楼,当他冲到客厅时,他发现客厅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人,从衣服上看,那个人应该就是吉拉。
满哥瑞心中没有任何怀疑,直接就走到了那个人的旁边。
“我不是让你不要来我这里吗?我房间里那是怎么回事?你特么是不是疯了?故意搞我?”
满哥瑞一边说着一边拍了一把那个人的肩。
谁知道那个人直接就瘫倒在了沙发上,满哥瑞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人哪是吉拉啊,那根本就是一个穿着吉拉的衣服,面目狰狞的纸人!
纸人的脸上写着满哥瑞的名字,并且胸口处插着一把染血的竹刀,满哥瑞将那竹刀拔出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血字:
“假冒五鬼者,杀无赦!”
“妈的!”满哥瑞心中又惊又怒,他一把将那竹刀砸在地上,然后冲进厨房里拿了一把刀。
“敢扮五鬼戏弄我?我刀口舔血这么多年,难不成会怕了不成?”满哥瑞走进卫生间,打开了镜子后面的通道,直接就钻了进去。
“我倒是想要看看,到底什么人竟然敢戏弄本大爷……”
刚一进入到通道内,满哥瑞的眼睛都还没来得及适应那黑暗的环境,话都没说完,他就感觉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整个人都昏迷了过去。
当满哥瑞再次醒来,他发现的自己的手脚已经被束缚住了,在他的身边还绑着很多人,并且那些人他都认识。
当他看见那些人时,他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去,因为这些被绑着的人,全部都是五鬼庙的鬼夫,他这才注意到他们此刻身处的地方,正是五鬼庙。
此刻整个五鬼庙已经灯火通明,站满了荷枪实弹的武警。
“没想到吧,满哥瑞,我们竟然没有死。”一个声音从满哥瑞身后传来,他一转身,只见白朗正微笑着看着他。
“没想到竟然功亏一篑,栽在了你的手里,早知道我们应该先第一个把你给干掉才对!”满哥瑞咬牙切齿地说。
“你没机会了,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好好去和那些被你们谋害的人忏悔吧。”白朗淡淡地说。
说完,白朗看向那五尊雕像,在雕像的底下有一根铁链,用力拉动铁链过后雕像背后的墙壁会翻转,一个通道就会露出来。
通道内部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在空间里摆上了桌、椅、床、柜,俨然就是一个隐藏的住所,往下走还有很多像是迷宫一样错综复杂的通道,和那些民宿卫生间镜子后面的通道相连。
据说这些通道原本是二战时遗留下来的防空洞,后来被别有用心的镇民联合起来改造成了这些通道,并且和满哥瑞以及缅北人吉拉这样赶了十几年鬼市的老相识联合起来,建造了所谓的五鬼庙,故意派人装鬼、吓人、伤人、害人。
在里应外合之下,他们这十年来当真利用五鬼的身份收敛了很多的财富。
“为什么好好的人不做,要扮鬼呢?”
白朗蹲在满哥瑞面前,好奇地问。
“时代变了,像黎湾镇这样的地方,注定只会被时代抛弃,我们赶了一辈子的鬼市,也只会赶鬼市,如果这黎湾鬼市倒了,我们也就活不下去了。”满哥瑞露出一个近乎绝望的苦笑。
“五鬼的传说虽然恐怖,但反而让原本逐渐没落的黎湾鬼市再次焕发了生机,大家都知道其实根本没有所谓的五鬼,大家仅仅只是需要有这么一个东西,让自己心安理得罢了。”
说到这里,满哥瑞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鬼市就是我们这些人的命,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们都不会让黎湾鬼市倒下的,你们没经历过,你们不会懂的。”
满哥瑞说完,往墙上一靠,闭上眼睛,不再说任何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