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木头发出“吱”一声,周裕熙跳上横格间,仔细查找:“……没有,只有石头和木头。”
“会不会在豹子怪身上。”潭缜元问。
“我去看看。”周裕熙说着跳下了木格,背后双斧相撞,“叮”一声脆响。
潭缜元轻轻拍了拍周留贤,撑着地面站起来道:“我们也去坑边看看。”
跨过门槛,周留贤扶着头包厚布的潭缜元一路摸索前进至坑边,潭缜元非要进坑,两人拗不过她,只能小心的扶着她下去。
潭缜元伸出手在地面缓慢挪动着,感受坑底石碑上的铭文,以及那个可疑的“十字架”,随着尘土拂去,巨大的十字金属一点点清晰起来。
周裕熙的声音从坑外响起:“豹子身上没东西,不过衣服里还有几包药粉,跟偷袭阿元那种药一样。”
周留贤伸手接过,看起来潭缜元还要检查一阵子,她便打开纸包就地开了医箱,摆出瓶瓶罐罐开始研究。
“这是用来固定什么的吗?摸着像个挂衣架底座。”此时蹲在坑底的潭缜元疑惑道。
“……更像那个‘东南西北’倒过来吧。”周裕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话一说完她自己立马一愣,倒吸一口冷气扒着坑边向下探头:“不会是我把那个石碑从上面炸断了吧?!”
“怎么可能。”潭缜元摇了摇头继续问道:“东南西北?有四个角吗?”
“对啊。”
“每个角正对一个方向?”
“对啊。”
毒粉发作很快,一会儿的功夫,潭缜元就感到从眼眶后方到大脑深处都泛起阵阵酸痛,耳根处也开始一抽一抽的痛起来,她按着耳朵继续摸索坑底,脑中一个可疑的画面一闪而过。
先前遇到的那几个暴死之人,她那时怀疑他们是到了某个特定的地方才会死亡,死者死时的方位分别为“东、中、西”连成一条横线,仿佛是在布下某种诡异的阵法。
那最后被救下的那个侍者呢?
她又在找什么呢?
“裕熙,我们……”潭缜元转头“看”向殿后门方向,周裕熙一看便知她的意思,拍了拍她的胳膊道:“走吧,我背你。”
三人相扶相携着起身向殿后门走去,潭缜元混沌的大脑拼命挤出着最后一丝直觉。
如果死者的方位不是要连一条线,而是东西南北中五个方向,那么香客堂中埋骨的掌灯人其实才是最早因排布大阵而遇害的阵基?南、西、中、东几个方位均已染血,那最后那位幸免于难的侍者本来是要去哪儿?
正北方向——内院!
她是要去内院!而内院此时已起大火!!
。
三人行色匆匆赶到演武场时,也被冲天火光、浓浓黑烟惊呆,周裕熙把人往上颠了颠,加快了上楼梯的速度。
等到了后院围墙外,这里已然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几圈人。
门里门外有人跑进跑出,所有“客人”都到了,有的三五成群紧张交谈,混乱的人群中没看到周磐玉的身影。
消防水车已经停在院内,周裕熙背着潭缜元挤到大门口,放下潭缜元向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