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叙:“嗷,就算我结婚了,也是想来就来好吧?总不能你们组成了家,我就被排斥在外了吧?”
裴知闲哈哈大笑了会儿,“瞧你这劲儿,腿上石膏什么时候拆的?”
季闻叙晃悠了下腿,心道你可算发现了,“就今天啊,我拆完石膏就来找你和小微哥玩了,够仁义吧?”
“嗯,仁义。”裴知闲点点头。
季闻叙嫌弃地在他身上上下扫了几眼,随后道:“你怎么弄这么个发型去上班?”
以往裴知闲的发型都是顺下来的,今天却梳上去成了背头,倒不丑,就是有一种和季闻叙玩不到一起的成熟感。
裴知闲嗤了声,“你懂什么,不打扮得成熟些,底下的人不会服你的。”
“我不懂。”季闻叙说。
裴知闲又陪着笑了两声,游戏界面跳出了胜利的图标。
“好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我今天可没时间陪你整宿玩游戏了。”裴知闲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季闻叙嗷了一声,“我也不会在你这里待整宿的,我吃完饭晚会儿就回去。”
“成,我让人送你回去。”裴知闲又说。
两人一起坐在了餐桌前,裴知闲和宁清微挨着坐在季闻叙的对面。
饭桌前不适合问太多话。
季闻叙想问的话便等到饭后,晚上裴知闲送他出门路上问了出去。
“表哥,你工作累吗?”
裴知闲心道你这问的什么话,但还是老老实实回道:“当然,工作哪儿有不累的?”
季闻叙蹙眉:“可姑母他们说你是自己决定去公司帮忙的。”
“对。”裴知闲点头,他算是知道这小子来找自己到底要问什么了,“所以你是想问我,我是为什么决定去接受自己当初最讨厌的事情的?”
幼时裴知闲不但厌学,对家里生意的漠视不比季闻叙现在少。
只是现在的裴知闲早就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对。”季闻叙觉得也就是自己的表哥能一下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了。
裴知闲笑了笑,说:“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多弯弯绕绕。”
“我是为小微才做这些的。”
“等你心底有了在乎的人,你就会拼了命的往上爬,因为你会觉得你现在拥有的,完全配不上他,你想让他好,让他开心,你就得付出努力。”
“我仍旧觉得我现在所做的远远不够,小微他值得更好的。”提到宁清微的时候,裴知闲双眸都泛着不明的亮光。
季闻叙却听得肉麻,“也太夸张了吧?”
“你小子。”裴知闲也不生气,他轻轻用肩撞了季闻叙的肩一下,说,“你不懂就说明你还没有遇到那个让你努力的人。”
“好了,我能说的就这些了,你呢……”裴知闲想了下,说,“你不要太信宋听云说的话了,我说过,他十八岁能把那样一个空壳公司盘起来,本事绝对不止你看到的这么少。”
他帮季闻叙打开了后车门,趁着季闻叙上车的时候叮嘱说。
季闻叙有点想把自己和宋听云之间的协议告诉给裴知闲,但他突然又想到了协议守则里面有一条保密协议,所以他只好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行。”裴知闲带上了车门,后退半步给司机和车让开了安全的距离。
车子一溜烟功夫开了出去。
裴知闲偏头看着渐渐驶远的车影,眸色暗了暗,垂睫吐了口气,转身走回了别墅。
季闻叙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裴知闲和宁清微之间的那层关系,说不定季闻叙今晚就住在这边了。
但其实他也没必要考虑这么多。
想了想,季闻叙觉得自己回家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白天答应了宋听云说自己今晚会回家的。
不过这个时间,估计宋听云正在书房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