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容眠在雨中闻到一丝酒香味,刺得他的嗓子发痒。
另一边徐令望给导员说明情况,自己拿了抑制剂去禁闭室。禁闭室的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桌椅,一个浴室。
咔哒一声,禁闭室的门关上,克制的信息素爆发,整个房间都是龙舌兰酒香味,腺体在发热,内心升起一股暴躁,破坏欲,全身的血液变得滚烫。
鼻尖冒出热汗,徐令望抿着唇,解开衣服,露出锁骨,他伸出手狠狠的摁了摁腺体。
腺体发着热,这样的热不仅从身体传来,更是从心里传出来,心魂空虚,热潮不断。
这次的易感期来的迅猛,徐令望进浴室冲冷水澡,他知晓不能让自己受寒生病,冲完就掀开被褥躺在床上兀自忍耐。一阵热潮涌上,徐令望的身体反而不觉得冷,只感到热和躁动。
徐令望拧了眉,握着水瓶喝水,压下喉咙的痒意。浴袍系在身上,露出宽阔的胸膛,修长的手指尝试去摁腺体。
每回经历易感期他都在想,家里只有他一个人需要受到易感期的影响,两个父亲和弟弟都是beta,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
他把自己闷在枕头里,酒味不停的溢散,自己闻着都有些眩晕。
总不至于被自己的信息素醉晕。
徐令望的指节泛白,脊背僵直,克制的喘息声透过被褥发出声响,衣物的摩擦声更加难磨。
易感期的alpha总是失控、没道理、脑子像是塞了棉花一样。外边的雨声滴答落在窗户上,禁闭室没有窗户,只有换气孔,他能听见雨声。
滴答——
滴答——
徐令望弓着脊背,手臂上的青筋跳动,凸出狰狞,丑陋的力量感。
腺体变得又红又肿,徐令望闭上眼睛,眼皮下的眼珠转动,睡的并不安稳。被褥里的酒气味更烈,他独自睡在床上,漆黑的头发贴着脸颊,贴着额头,湿漉漉的。
他送储容眠回去的时候,储容眠的手臂挽着他,贴的太近,易感期的徐令望太敏锐了,他可以感受到储容眠起伏的呼吸声,身上的香气,手臂的温度都变得难耐起来。
他盯着雨幕悄悄把伞面偏向储容眠,让雨水落在肩膀上,感受到雨丝的凉意,徐令望心情好多了。
结果储容眠跟他靠的越来越近,徐令望把伞遮住自己的肩膀才不至于两个人贴着面走,储容眠也没有再靠近。
徐令望觉得被储容眠挽着的左手还是带着残余的触感,哪怕到现在也不自在。
他听着外边的雨声,呼吸渐渐平稳。
他好久没做过梦,可能这次的易感期来的又猛又急,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有一个omega未婚夫,未婚夫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所有人都知道他,他的成绩好,仕途顺利,最后跟未婚夫结婚,很多人祝福他。
未婚夫脾气不好,未婚夫很娇气,未婚夫家族势力强悍。
当新婚之夜时,徐令望看见了一双蓝色的眼眸,他一下子就惊醒过来,天光大亮,日晒三竿。
做梦竟然梦见储容眠了,可能是太累了。毕竟储容眠的身份跟他完全不可能,而且两个人也没有感情。
雨停了,徐令望起床浑身发软,先去浴室洗漱,从暗门拿到面包跟牛奶吃早饭。吃完早饭,身上的力气恢复一些。
。
易感期短则三天长则一周,储容眠在教务处没有看见徐令望,他皱着眉头在上完两节课后收到徐令望的消息。
易感期请假在禁闭室,时间不等。
储容眠眉头一松,同意了。
大学的禁闭室很少被使用,alpha跟omega的临时标记可以缓解。
储容眠接受不了自己被alpha咬一口,发情期都是自己用抑制剂解决,要么忍过去。
徐令望这么做确实没有其他的恋人,甚至连暧昧对象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