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什么?难道狂犬病啊?“男生有点生气的说,看起来跟毛晓涛也有不小的仇。
“这样吧,我现在回去看看。小高你留在医院,现在最重要的,是跟毛晓涛他女朋友汇合。“
先通过她找到毛晓涛,把他们相遇的时间顺序理清楚再说。我总感觉毛晓涛身上还有什么秘密藏着。”
其实我留在这也没用,我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这个葛军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与其大家都在这里干着急,不如我先去问问毛晓涛女朋友,收集一些线索。
“那行,城哥你小心点。”我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医院。一看手机,居然在医院里待了一个多小时。
此时医院门口一辆车都没有,风一吹冷得我直打哆嗦。我没办法,只能跑出两站多远的地方打车。
而就当我跑出没多远的时候,我总感觉自己背后跟着个什么东西。但是当我回头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
而那所破旧的老医院,在我车位置望过去玩,显得更加幽暗恐怖。在某一个瞬间,那所医院居然就像一个巨大的坟墓。
我背脊发寒,可当我再一次仔细去看的时候。却还是那所医院,好像是我的错觉。
但我不敢在这里多停留了,我拔腿就跑。一口气跑了两站多地,最后看见一个公交车牌,我才来停下。
这个公交车站很破旧,就剩下一块牌子矗立在一旁。
而且告示牌锈迹斑斑,根本看不清楚上面写了什么,我浑身一凉。
这个场景,我总觉得来过。我慌忙拂开,告示牌上的落叶,果不其然,在考告示牌尾部写着一个鬼字。
我大脑一片空白,这不就是出现在我梦中的那个车站吗?我再次抬眼一看,泥泞崎岖的道路,一辆老旧的巴士。
正朝着车站行驶而来,发动机发出咯牙难听的声音。
我冷汗像黄豆似的流了下来,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而就在这时,我的肩膀被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猛然惊醒,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你小子大半夜瞎跑什么?”一个浑厚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就像泄气皮球一般瘫坐在地上。
“你吓死我了。”我回头无奈地说道。
那声音是老乞丐的,一听到他的声音我就放松了下来。
“你还吓死我了呢,傻愣愣站在马路中央,不要命了?”老乞丐拉着我走到路边。
这时我才发现,哪里有什么公交车牌,泥泞曲折的小路,分明是我的幻觉罢了。
“我刚才又中幻术了?”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问道。
“你说呢?”老乞丐轻车熟路的从我衣服口袋里摸出香烟,塞了一根在我嘴里。给我点上香烟,随后就都揣进自己口袋了。
我也随他,不管怎么说,他两度救我,一包烟和打火机算什么。
我猛嘬一口烟,吐出后说道:“我朋友在王家宅44号失踪了,而且还有个人躺在医院,我猜跟王家宅也有关系。”
“你这年轻人就是不听劝,那王家宅是寻常人能去的地方吗?你朋友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你也甭去看了,免得把自己小命也搭上。”老乞丐叼着烟,走出去老远,好像他来这就是救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