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问题不像以前那样有局限,知道从大局观出发,并且尽量不加私人情绪。
梅子林对他的进步感到很满意。
其实两人岁数相差不大,梅子林只比这个大侄子大几岁,沟通起来没代沟。
“书贵,你爹适合专心种田,至于生产队的管理,我打算让你来!”梅子林对眼前的汉子有信心。
光是他不卑不亢的态度,就挺适合上任这个职位。
如果可以的话,梅子林优先用老宅的人,其次是原安家村的人,用熟不用生。
当然,有才华的人除外!
至于外人爱怎么说,这不是梅子林所关心的事,她做事全凭高兴,谁也管不着!
“我?”听了这话,安书贵有种被惊喜重重砸了一下的错觉。
对方要不是他爹,他肯定一口应下。
可对方是他亲爹,感觉有点像抢老子活的嫌疑,安书贵心里挺不舒服的。
梅子林看出他的困惑,直接说,“书贵,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找人替换你爹的!他确实不适合干这事!”
小事情无所谓,可这大规模的工人闹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安以信失职了。
不过也是,安以信本来就是一乡下农民,一下子变成管事的头头,还不太适应身份上的转变。
“二婶子,我爹他。。。。。。”后话,安书贵说不出口。
他心里很矛盾。
既不想抢了亲爹的活,又想借此机会,好好的大显身手。
男人嘛,天生对权势有种迷恋,像是爱吃鱼的猫,爱啃骨头的狗,刻在了骨子里。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回去好好想想,实在想不通,就多问问你娘!”梅子林挺喜欢老宅的大嫂,是个会来事的。
一对比,这个以前老和原主比较的大嫂,是她们这一辈人当中,进步最大的人。
“好!”安书贵点点头。
他见梅子林低头做事,说了声,“那二婶,我就先归家了去了!”
“去吧,好好和你爹说。”
“嗯,我会的!”安书贵说完这话,然后才转身赶紧回家。
胸上有个名叫“孝道”的大石头,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脑子乱成麻。
钱香米前脚刚到家,后脚就被大儿媳找了去,“啥事呀,就这么急?”
钱香米前脚刚进屋,安书贵后脚就把门关上,钱小竹更是直接站在门外,充当临时的守门人。
“老大,你这是要干啥?”钱香米哪见过这仗势,要不是亲儿子,她心里都该有想法了,“还让你媳妇守着?”
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大儿子和大儿媳在搞什么,一家人有这必要吗?
“娘,你先听我说!”安书贵内心很煎熬,像是被人放到火上烤,“娘,爹生产队那里出了点事。”
“我知道啊!”钱香米昨儿就从枕边人口中听说了这件事,还是她建议安以信去找梅子林,“老大,你这一惊一乍的做啥呀?”